不會連徐東都沒把握吧?
這下可糟了!
“六婆,小心點,請你一點要小心點?!彼缓弥匦驴聪蛄牛曇纛澏兜卣埱蟮?。
“我動手的時候,不要吵鬧,否則割到大動脈,你這小師妹就一命嗚呼了。”
六婆不耐煩地呵斥一句,隨后便戴上手套,開始手術。
而一眾穿著白大褂的醫(yī)生,也都圍在跟前打下手,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。
除了提防隨時可能出現(xiàn)的病情惡化,更多還是要見識一下六婆的手段。
傳說這位巫醫(yī)很有本事,無論什么疑難雜癥,在她手里都能輕松解決。
“嗤拉!”
他們正看著看著,忽然就被噴了一臉血。
若不是考慮到場合不對,都要直接叫出聲來了。
要知道,外科醫(yī)生在手術的時候,都是用狹長的手術刀,輕輕割破皮膚,緩緩朝里深入。
可六婆呢?
白刀子進,紅刀子出,動作簡單粗暴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殺豬呢!
“嗤拉!”
又是一聲,血液再次噴涌而出,六婆此時已經被濺的滿臉是血。
再加上那滿臉如橘子皮般的褶皺,看著不像是個救命的醫(yī)生,而是個殺豬場的屠夫。
不過,即便如此,她的目光依然專注,緊盯著傷口的位置,皺眉片刻后,又是一刀捅下去。
“乖乖啊,這要不是特制的麻醉藥,樊小姐可能現(xiàn)在已經被疼死了?!?
一旁的醫(yī)生們,都目瞪口呆。
就連徐東眼中也多了幾分驚奇和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