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飛昂悚然一驚,不好在唐柔面前擺譜,臉上的傲然收斂了幾分。
“你是叫唐柔吧?我也聽爺爺提起過,還說咱們小時(shí)候結(jié)過娃娃親?!?
一聽這話,唐柔眼神頓時(shí)冷了幾分。
“什么娃娃親,我根本不知道?!?
鶴飛昂也不跟她計(jì)較,笑呵呵地看向徐東。
“姓徐的,你怎么不說話了?”
“我很好奇,那十種藥材,你都寫的是什么?”
徐東微微一笑:“你是不是寫了芥子花?”
“當(dāng)然!”鶴飛昂毫不猶豫地說道,“芥子花味道辛辣刺鼻,這么明顯的特制,還辨別不出來?”
在他看來,這是十種藥材中最簡單的一味藥了。
“那你寫了九種還是十種?”徐東面色古怪地問道。
“九種啊!”
“這根本就是個陷阱?!?
鶴飛昂一臉得意地說道:“評委故意說十種,實(shí)則是一種誤導(dǎo),我剛才問過好幾個人,他們都寫了九種。”
“至于你寫的十種,肯定有一種是胡亂湊上去的?!?
他看向徐東的目光,帶著譏諷,認(rèn)為自己這一場已經(jīng)壓住徐東了。
“你確定那真是芥子花?”
徐東呵呵一笑。
聽到這話,鶴飛昂愣了一下,隨即便冷笑一聲:“不是芥子花還能是什么?”
“姓徐的,你少在這兒故弄玄虛,等會結(jié)果出來,有你哭的時(shí)候!”
說完,得意洋洋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“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!”
“不行,不行,回去我得跟爺爺說說,千萬別再提娃娃親的事?!?
“一想到跟個傻子過一輩子,我得有多絕望?。 ?
唐柔無語地回了座位,唉聲嘆氣。
而此時(shí),評委席上的十幾個老頭卻是雙眉緊皺,搖頭不斷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