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這小子耍詐了?”
反應(yīng)過來的金宇順,感覺口干舌燥,如同被一盆冷水澆在了腦袋上。
“金館長,你輸了。”
徐東傲然立在場中,淡淡一笑。
“為,為什么?”金志勛低吼一聲,“三天之前,你在我手里連三招都撐不下來,如今怎么卻......”
徐東淡然一笑:“這還是要感謝你才行?!?
“那一戰(zhàn),你雖傷了我,卻也讓我厚積薄發(fā),突破境界?!?
“果然如此。”聽到這話,金志勛有些難受,“你果然突破到了地境?!?
“之前的所謂受傷,不過是障眼法而已。”
“只是,就算你突破地境,也不應(yīng)該是我的對手?!?
他盯著徐東:“我在這個境界,已經(jīng)浸淫了七八年了?!?
“抱歉。”徐東聳了聳肩膀,淡淡一笑,“人和人是不一樣的?!?
“我所修煉的功法,要比你更高級?!?
頓了頓,他嘴角微微上揚:“而且,我沒猜出的話,上次離開百草堂之后,你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受傷了?!?
“雖說傷勢不是很嚴重,但也會影響你的實力和出拳速度。”
“我變強,你變?nèi)酰裉煊羞@個結(jié)果,并不奇怪。”
“阿西吧!”金志勛眼皮猛地跳了跳,大怒不已,“你太無恥了,你早在三天前就開始布局,就是讓我掉以輕心!”
徐東不置可否笑了笑:“無恥?”
“你一個成名高手,到百草堂砸我的場子,不覺得自己更無恥嗎?”
“金館長,不用找其他冠冕堂皇的理由,你已經(jīng)輸了?!?
“我!”
金志勛身軀猛地一震,目光兇悍的盯著徐東。
“我沒輸,空手道是不會輸給華夏武學(xué)的!”
他如同瘋了似的,大喊大叫著,朝徐東再次沖了過去!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