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有不少的小區(qū)和居民樓,兩家各開各的,足夠吃了。
晌午時分,徐東接診完最后一個病人,已經(jīng)快到一點了。
他草草吃了口飯,給小九和劉小刀放了半天假,就關(guān)上了卷簾門。
“東哥這是要去約會?”小九疑惑地問道。
以往也沒休息過啊,這一休息,他還有點不習(xí)慣,真是犯賤的命。
“我去醫(yī)院看望病人?!?
徐東把小藥瓶塞進(jìn)兜里,就要上車。
忽然,愣了愣,想了想,還是把鑰匙扔給了小九:“你開吧!”
“我開?徐哥,我那天就是說著玩的??!”小九趕緊擺了擺手,“我沒駕駛證啊,開不了,要是被抓了,明天就上不了班了?!?
徐東一邊往前跑著,頭也不回地說道:“那就停這兒吧!”
小九瞅了瞅他,又瞅了瞅車鑰匙。
“刀哥,不行你把車開回去吧,放在這里不安全,這么好的車,要是被刮花了,得多心疼?!?
“你跟了我這么長時間了,什么時候見我開過車?”
劉小刀雙手插兜,不緊不慢地往前走,哼了一聲。
“不是,你也沒本?”
小九愣住了。
“沒有啊,科二掛了四次?!眲⑿〉兑а狼旋X地說道,“好不容易過了,科三又掛了?!?
小九一陣無語,“你找個人不就行了嗎?”
刀哥巔峰時期,還是很有牌面的,拿個本不是輕輕松松的事?
“我劉小刀打過人,也被人打過。”
“雖說干的很多事都不地說道,但還是有點底線的?!?
“像我這種馬路殺手,要個本,有個屁用?”
劉小刀低著頭,輕聲說著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