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針袋,捻起幾根銀針,再次施展鬼門十三針。
上次他先是被挖機撞了一下,又被葉凱追殺,身體狀況堪憂,施展出五針就油盡燈枯了。
這次不一樣,接連下了三針,徐東僅僅是感覺有些頭暈目眩。
而后,緊緊咬了咬牙,第四針刺入檀中穴。
第五針刺入白泉。
白泉這一針,乃是最關(guān)鍵的一針,足以保證女人這口氣,不至于斷絕。
連下五針,女人的面色由蒼白漸漸變得紅潤,看起來,應(yīng)該是穩(wěn)住了。
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,女人緩緩撐開了眼睛:“謝謝......”
“不用?!?
徐東搖了搖頭,收起針袋。
正在這時,一輛急救車疾馳而來。
車門打開,幾名醫(yī)護人員沖進人群中,白大褂上印有“回春堂”的字樣。
“徐東?!”
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年輕人驚呼一聲。
徐東瞥了一眼,居然是回春堂的陳賢。
不過倒也能理解,回春堂距離這邊不過三分鐘的車程,趕來的倒也快。
而且回春堂醫(yī)療設(shè)施也齊全,堪比一個小型醫(yī)院,在東海百姓中也是有口皆碑的存在。
“樊小姐!”陳賢認出了這個女人,當即面色一緊,很是關(guān)心地問道,“樊小姐,你現(xiàn)在感覺怎么樣?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女人說了兩個字之后便再度陷入了昏迷之中,怎么叫也叫不醒。
陳賢在女人身上打量一陣,忽然眉頭一皺:“誰給她扎的針?”
“是我扎的?!毙鞏|回道,“不施針的話,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死了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