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澤長舒一口氣,冷靜的道,“讓大人相信的方法很簡單,只要在我身上下了禁制便可。”
“如果大人還想聽一下語上的理由,我只能說......只要我不是傻子,都該知道怎么選!”
“自大人回京之后,我一路看大人成長到如此地步,速度之快,天賦之高,古今罕見?!?
“叢云峰確實(shí)強(qiáng),但與我無關(guān)!作為修者第一大派,絕不會善待投降的武者,我和若虛有本質(zhì)的區(qū)別!”
“若虛最多遭受一些白眼,受人排擠,但依舊可以以叢云峰的弟子身份好好的活下去?!?
“而我,只會被當(dāng)成炮灰,最終死無葬身之地!”
“大人是如何對待投誠之人,是何等的心胸,天下皆知。”
“這道題,真的不難選?!?
葉南聽后微微一笑,“但你要知道,替我在叢云峰當(dāng)眼線,風(fēng)險也是極高,很有可能依然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“既然橫豎都有喪命的風(fēng)險,我為何不愿意一個能在我活著的時候善待我的主子?”敖澤坦然應(yīng)道。
葉南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天,忽然伸出手向他招了招。
敖澤沒有任何猶豫,局部走到了葉南的面前。
葉南抬起右掌,照著他的胸口就印了一下。
“嘭!”
敖澤被打的后退了兩三步,只覺得胸口一股奇異的力量在盤旋,卻沒有受任何傷。
“這是我最近才琢磨出來的,用元始之氣下的禁制?!比~南淡然說道,“除非同樣領(lǐng)悟元始之氣的人,否則就算叢云峰中有實(shí)力勝我數(shù)倍的大能,也無法替你解開?!?
敖澤不驚反喜,直接單膝跪地,“多謝大人!”
“起來?!比~南慢悠悠的笑著說道,“今日之事如何了結(jié),聽你安排吧。”
敖澤精神一振,“請大人下令手下,放緩攻擊節(jié)奏,大人自己萬不可現(xiàn)身!讓我親自在重重包圍之中,救出若虛,遠(yuǎn)遁而去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