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!?
玄道子臉色十分古怪地應了一聲,他身后的幾名弟子臉上則是一副迫不及待要出場的架勢。
柳悅兒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:“唐師兄這西岳論劍不是誰都可以上臺么,怎么太清劍宗會愿意第一個出場?”
論劍誰先上臺誰就吃虧,除非有一方能力壓群雄。
唐宣笑著說:“這是因為太清劍宗在上一次甲子之戰(zhàn)墊底,就只能讓他們吃點虧了,也不知道太清劍宗會挑戰(zhàn)哪個勢力?”
“該不會是咱們劍道學院吧?”
柳悅兒下意識地喃喃一句。
唐宣笑著說:“咱們劍道學院在劍洲大陸排前三,太清劍宗只要是有腦子都不敢挑戰(zhàn)咱們?!?
他話音剛剛落下,太清劍宗內(nèi)便走出一白衣勝雪,宛若謫仙的劍修,朝著劍道學院的方向開口道:“在下太清元恪,劍道學院唐宣可敢與我一戰(zhàn)?”
這話一出,唐宣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,他萬萬沒想到打臉居然會來得這么快。
“哼,有何不敢!”
唐宣冷哼一聲,隨即往前一步踏空而去。
柳悅兒看著他遠去的背影,嘴里喃喃道:“唐師兄應該不會怪我吧?”
蕭辰笑著說:“放心,唐師弟只會將怒火發(fā)泄在那個叫元恪的身上?!?
柳悅兒聞正要詢問這元恪的來歷,一旁的枯劍長老卻捋著胡須喃喃道:“怪哉,為何老夫沒有聽聞過元恪此人呢?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