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滿是‘委屈’,更有‘憤怒’,仿佛當初七局讓他去天師觀時,置若未聞的不是他一樣。
太谷真人也不由愣住,“季元生死了?”
“所以,你聯系我,是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一些療傷的丹藥吧?”
“我這里的丹藥也不多,都是在應付飛升天劫,你需要什么,回來取吧。”
太谷真人并未吝嗇,而是十分坦然道。
林天倒是有些不適應了,講道理,這太谷真人可不是好易與之人。
“師叔你沒事吧?不會是被世界組織的人打壞了?”林天問道。
“臭小子,哪來那么多屁話!”
太谷真人笑罵了一聲,然后掛斷了電話。
天師觀內,太谷真人負手而立,他望著天師觀,昔日種種回到他的眼前。
他這一生,都在和太乙去比,年輕時比天賦,后來比道法,最后比人生。
但每一次,他似乎都沒能贏。
“飛升的感應越來越清晰了,要抑制不住了?!?
太谷真人悵然的長嘆一聲,“這一生,就這樣過去了。”
“師父啊,弟子還有機會能再見您一面么?”
世界組織倒是并未傷他,可這飛升天劫,卻讓太谷真人內心中浮現出了少有的波動。
這一次的飛升天劫,不論是生是死,他都要離開這個世界了。
他是孤兒,有印象的時候,便是孤家寡人。
可突然間,太谷真人發(fā)現,當他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,他依舊是孤家寡人。
“最是人間留不住,朱顏辭鏡花辭樹?!?
“人生百年,如大夢一場?!?
“一切,皆不過是云煙罷了?!?
太谷真人垂頭,無奈一笑,“可能,當老夫離去,又過幾十年,無人再記著太谷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