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是商宴昨天告訴他的,但他一直沒消化這個勁爆消息,這不,商宴給他打電話后,沒忍住,又問了一句。
“嗯?!彼⑽Ⅻc了下頭,拿過一旁的煙,抽出一支點燃。
吸了口煙后,商宴繼續(xù)說道:“關(guān)于我身份的事,你一個字也不要透露?!?
“我的天,這么說你是隱瞞了自己的身份跟她領(lǐng)證的?”
“嗯?!?
“為什么?。烤湍氵@樣的身份,娶的肯定是千金小姐啊,怎么會娶她呢?”
怎么會娶江冉?
這不得問家里的老爺子跟老太太嗎?
要不是他們一個個的耍計謀,再加上威逼利誘,他也不會娶江冉這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。
商宴沒有多說這件事,他開口道:“總之其他的不要多問,你只記住我交代你的這些事就行。”
“你既然都已經(jīng)娶了江冉,那是不是就證明你已經(jīng)忘記了蘇以沫?”
商宴吸了口煙,眼眸中露出一絲冷意,“你問的有點多了?!?
聽見這句話,季北霄干笑了兩聲道:“行吧行吧,我保證記住你的話,不會出簍子的。”
“嗯?!?
商宴掛斷電話,把水岸花園的地址,還有門牌號發(fā)送到了季北霄手機上。
抽了半支煙,商宴把煙頭摁滅在車載煙灰缸里面,便驅(qū)車直奔hm集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