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之前的死者居然不是同一家?”
這也是三越苦惱的地方。
“沒錯,不過大人,她們還有一個共同點,都是去過牙科診所后,第二天便遇害了。但牙科診所那邊我們都派人去調(diào)查過,沒有任何問題,就是單純的洗牙,甚至治療室的錄像我都看過了,沒有任何疑點。”
雖然都有狐臭,但以此再沒有推斷出半點線索,張凡也是頗為無奈。
“我有種感覺,狐臭絕對是關(guān)鍵,甚至可以說,另外兩人都是遭遇了無妄之災,只是因為和那個女孩在一起才被邪魅殺的,只是這個推測還需要去驗證。”
話雖如此,哪有那么好驗證的。
將資料放在了桌子上,張凡對三越說道。
“盡可能的調(diào)查k市有狐臭的人,然后進行二十四小時的盯梢,記住,盯梢的人要找武者高手,絕對不能打草驚蛇?!?
一絲無奈閃過,三越還是開口了。
“大人,這件事情執(zhí)行起來,可能比您想象的要困難很多,這種病不管男人還是女人,都是極其自卑的,所以只有兩個方向去發(fā)現(xiàn)。第一是走訪調(diào)查,這種方法耗時費力,效果怎樣也不好說;第二是去各大醫(yī)院診所詢問,但醫(yī)生有明確的醫(yī)患保密制度,他們不告知的話,以我們目前只是懷疑來說,不好強迫。”
張凡還真沒有考慮到隱私問題。
“那就走訪調(diào)查吧,時間久收獲小都無所謂,哪怕能鎖定一兩個人,都是有用的?!?
“好的?!?
等三越走后,張凡看到那個用狐臭的女孩可兒打來了電話。
“凡哥,有人因為我身上的味道盯上了我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