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蔓蔓心平氣和一字一句:“我們結(jié)婚,我撤訴,從此你和姜寧沒有任何聯(lián)系。”
這話說完,周蔓蔓的眼神都沒任何閃躲。
顧深微微擰眉,大抵沒想到周蔓蔓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在這種情況下,顧深的眼神落在周蔓蔓的身上。
他依舊從容的開口:“你知道這件事不可能,除這件事外,我都可以無條件答應(yīng)你?!?
“那我們沒什么好談的?!敝苈馨察o。
甚至周蔓蔓和顧深說話的態(tài)度都是心平氣和。
“我和你之間并沒任何矛盾,現(xiàn)在不會,以后也不會。但是我也不會放任一個企圖謀殺我的人逍遙法外,這讓我覺得驚恐?!敝苈褪抡撌?。
而后她頷首示意:“抱歉,我累了,我想休息。”
這態(tài)度也擺明了告訴顧深,他們之間沒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或許周蔓蔓提及的要求就是一個幌子,并非是認(rèn)真的。
她從來就沒想放過姜寧。
顧深安靜片刻:“我的要求你再考慮一下。”
“不管怎么考慮,我的答案都不會發(fā)生任何變化。”周蔓蔓也很直接。
而后她沒再交談的意思。
顧深的眸光微沉,字里行間說的明白:“蔓蔓,你很清楚,這里是豐城,我的主動權(quán)應(yīng)該比你多得多?!?
周蔓蔓似笑非笑:“所以你在威脅我嗎?”
“我只是要找一個最折中的辦法?!鳖櫳畈环裾J(rèn)也不承認(rè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