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蔓蔓面不改色:“我聽說你的女兒回來了,所以過來看看?!?
顧深嗯了聲,倒是沒多,他單手抄袋站在周蔓蔓面前,好似顯得若有所思。
周蔓蔓并沒主動說話,就只是這么看著。
“蔓蔓。”顧深開口。
周蔓蔓嗯了聲:“我在聽?!?
依舊是很淡定的口吻,不急不躁,也是因為如此,只要是和周蔓蔓相處的人,很少會有不喜歡她的。
顧深安靜片刻,這才淡淡的看向了周蔓蔓:“賭約你贏了,就算你撤訴,她依舊不想跟著我回來?!?
全程,顧深的眼神都落在周蔓蔓的身上,周蔓蔓也并沒任何回避的意思。
“你有話可以直接說?!敝苈娌桓纳?
“理應(yīng)我應(yīng)該履行我的承諾?!鳖櫳罾^續(xù)說著。
但很快,他微微停頓,好似經(jīng)過深思熟慮,他才繼續(xù)說著:“但是現(xiàn)在有意外情況,你也看見了,我的女兒回來了。所以,除了結(jié)婚外,任何條件,我都能答應(yīng)你?!?
不結(jié)婚,是為了顧心暖。
任何孩子都不會希望生活在一個后媽的環(huán)境里。
所以就算為此付出的代價,顧深是愿意的。
周蔓蔓并沒當即回答顧深的問題,她的眸光很平靜的看向了顧深,依舊不急不躁。
但這樣的態(tài)度,卻讓顧深的心頭微微有了一絲不安的預(yù)感。
說不上這樣的感覺,但在表面,顧深不動聲色。
“如果我堅持結(jié)婚呢?”周蔓蔓反問。
“原因?”顧深也很冷靜。
周蔓蔓笑了笑:“全豐城的人都在看著我的笑話,我的自尊心應(yīng)該不允許如此狼狽的活著。何況這么多年,我從來也不曾這么狼狽的活著。”
說著,周蔓蔓微微停頓,而后她低斂下眉眼,安安靜靜。
“我想,就算是論先來后到,那也應(yīng)該是我先,而非是她先,對嗎?”周蔓蔓問著顧深。
這話讓顧深忽然無以對。
確確實實,要論先來后到,是周蔓蔓在先,而非是姜寧在先。
但很多時候,感情的事情并不講道理,喜歡一個人,沒有任何原因。
“你曾經(jīng)喜歡過我,是嗎?”周蔓蔓繼續(xù)問著。
顧深單手抄袋,安靜的站著,不否認也不承認。
就如同顧深和紀臣峴說的,年少輕狂的時候,極少有男孩會不喜歡周蔓蔓。
但年少的喜歡和現(xiàn)在的情深意動,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情。
“當年我們之間發(fā)生的事情,也是真的,不是嗎?”周蔓蔓反問顧深。
一句話,倒是讓顧深徹底的安靜了下來。
當年和周蔓蔓的意外,他們都很清楚,那件事后,他們很長時間都有些避諱彼此。
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的,周蔓蔓忽然提及,更是讓顧深覺得不安定。
他并沒開口,就等著周蔓蔓把話說完。
“你為了你的女兒,我理解你的想法,希望她不要有一個后媽?!敝苈椒€(wěn)表達自己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