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里行間,周蔓蔓都顯得振振有詞。
甚至看著顧深都不帶任何玩笑的成分。
“我和你上床,難道是我主動的嗎?畢業(yè)的時候如此,這一次也是如此,我并沒算計(jì)你或者要主動做什么?!敝苈琅f看著顧深。
“我懷孕是一場意外,甚至都沒讓你負(fù)責(zé),是你太太不喜歡這樣的事情,要謀殺我。”
“你難道不知道,那車子只要再往里面一點(diǎn),我當(dāng)場就會沒命,是那個噴泉救了我。”
……
周蔓蔓一句接一句的控訴。
顧深依舊安靜,但周蔓蔓很快就冷靜下來:“所以你讓我撤訴,你都不覺得你說這個話很過分嗎?”
確確實(shí)實(shí)是過分了。
當(dāng)時顧深還是把姜寧放在第一位。
“只要你撤訴,你的要求我都會無條件同意?!鳖櫳钫f的更直接。
這個提議對于很多人而是一種誘惑,極大的誘惑。
但偏偏周蔓蔓很冷靜,就只是看著。
顧深不動聲色,耐心的等著周蔓蔓把要求說出口。
“所以我提任何要求,你都可以同意?”周蔓蔓反問。
“是?!鳖櫳畹幕卮鸷芸隙?。
周蔓蔓很淡的笑了笑:“我的要求你不做不到?!?
這話又好似篤定,甚至看著顧深的眼神都不帶任何玩笑的成分,安安靜靜。
顧深并沒當(dāng)即回答,依舊是這么看著。
周蔓蔓心平氣和一字一句:“我們結(jié)婚,我撤訴,從此你和姜寧沒有任何聯(lián)系?!?
這話說完,周蔓蔓的眼神都沒任何閃躲。
顧深微微擰眉,大抵沒想到周蔓蔓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在這種情況下,顧深的眼神落在周蔓蔓的身上。
他依舊從容的開口:“你知道這件事不可能,除這件事外,我都可以無條件答應(yīng)你?!?
“那我們沒什么好談的?!敝苈馨察o。
甚至周蔓蔓和顧深說話的態(tài)度都是心平氣和。
“我和你之間并沒任何矛盾,現(xiàn)在不會,以后也不會。但是我也不會放任一個企圖謀殺我的人逍遙法外,這讓我覺得驚恐?!敝苈褪抡撌?。
而后她頷首示意:“抱歉,我累了,我想休息?!?
這態(tài)度也擺明了告訴顧深,他們之間沒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或許周蔓蔓提及的要求就是一個幌子,并非是認(rèn)真的。
她從來就沒想放過姜寧。
顧深安靜片刻:“我的要求你再考慮一下?!?
“不管怎么考慮,我的答案都不會發(fā)生任何變化?!敝苈埠苤苯?。
而后她沒再交談的意思。
顧深的眸光微沉,字里行間說的明白:“蔓蔓,你很清楚,這里是豐城,我的主動權(quán)應(yīng)該比你多得多。”
周蔓蔓似笑非笑:“所以你在威脅我嗎?”
“我只是要找一個最折中的辦法。”顧深不否認(rèn)也不承認(rèn)。
“深。”周蔓蔓叫著顧深的名字,“你威脅我的有用嗎?我真的起訴,你確定姜寧會愿意回到你身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