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顧深已經(jīng)很久不接受任何預約,任何手術(shù)了。
現(xiàn)在看來,這一切并非是無風不起浪。
而顧深若是顧家的掌權(quán)人,顧家的那一場血雨腥風,商界的人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這些八卦記者,也是略知一二當年的殘忍。
顧深才是顧家的那個主食,狠戾而陰沉,不會給對手任何的余地。
想到這里,記者都不敢造次,瞬間后退。
徐誠的這一聲顧總,也明白的告訴眾人,顧深的身份。
現(xiàn)場瞬間變得安靜,鴉雀無聲。
“你們怎么都后退了,你們問他??!”陳君著急了。
記者想也不想的就要轉(zhuǎn)身逃跑。
他們怎么敢問。
顧深是醫(yī)生的身份,他們都不敢太靠近,畢竟顧深從來不心慈手軟。
更不用說,顧深還是顧家那個最神秘莫測的主人。
豐城誰敢碎嘴顧家的事情,那就無疑是自尋死路。
“你們別走?。 标惥胱プ∮浾?。
記者飛快的甩開陳君,逃荒一樣離開。
顧深一步步的朝著陳君的方向走去,陳君下意識的后退。
一直到陳君碰到后面的椅子,直接坐了下來,顧深整個人站在陳君的面前。
“顧深,怡璐要出什么事情,我和你沒完!”陳君還在威脅。
最起碼在顧深面前,輸人不輸陣。
陳君覺得顧深要臉,最起碼在眾人面前,不可能做出什么。
但陳君沒想到,下一秒顧深直接就把陳君提起來了。
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陳君尖叫出聲:“你要做什么,你放開我,殺人了,要殺人了啊?!?
這樣慘烈的聲音,貫穿了整個醫(yī)院的走道。
“你配我動手嗎?”顧深陰沉的問著陳君。
陳君臉色變了變,說不害怕是假的。
因為顧深的眼底透著殺機,一點余地都不留。
陳君變得一動不動。
“江怡璐進去,你以為你能逃得掉?”顧深反問陳君。
江怡璐做的事情里面,陳君是幫兇,連帶責任,都讓陳君無法脫身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!标惥荒樌潇o的開口。
周圍的人也繃著,誰都想知道接下來會發(fā)生什么。
“我會讓你們母女死的明明白白?!鳖櫳钜蛔忠痪湔f的明白的。
現(xiàn)在不動手,不是意味著顧深有仁慈。
而是現(xiàn)在姜寧的情況,讓顧深不想在這些人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。
陳君母女被關(guān)押進去,插翅難逃。
不差這幾天的時間。
“顧深,你……你不得好死!”陳君沖著顧深怒吼。
顧深揚手。
邊上的保鏢快速上前,拽住陳君,朝著辦公室外面拖去。
但在這樣的情況下,陳君依舊在謾罵,周圍的人都在看熱鬧。
只是誰都不敢開口。
漸漸的,陳君沒了聲音。
在陳君被拖到電梯口的時候,她忽然掙脫了保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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