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章秋月還是跌坐在地上哭,“為什么我的女兒都這么慘?我是造了什么孽?。∥业拿恳粋€女兒,都必須要經(jīng)歷不同的磨難嗎?嗚嗚嗚......”
蘇正和蹲下來抱住她,“放心,一定會逢兇化吉,會沒事的。紀凌川呢?有人去通知紀凌川了嗎?”
這話一問,眾人才后知后覺反應了過來!
華婉詩忙道:“我現(xiàn)在就通知他!我知道他在哪!對了,崔文君,順便叫崔文君也過來!”
她說著馬上拿出手機,顫抖地撥著崔文君的電話。
“喂,崔醫(yī)生,出事了!快,叫凌川到市一醫(yī)院來!快啊!”
蘇昕這時也有些控制不住了,淚水將她的眼妝弄花,但她也沒心情去洗。
紀老太太越看蘇昕越覺得眼熟,她和花婆婆對望了一眼,花婆婆也很快就會意。
“您是不是覺得她像跟小夏來探望過我們的那個啞巴?但那女孩是啞巴啊,這個蘇昕,她能說話。咦,蘇昕?”
花婆婆像是又想起了什么,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,在夏以身邊的那個啞巴女孩,不就是叫蘇昕嗎?
蘇家的那個養(yǎng)女也叫蘇昕。
兩人名字一模一樣?
而跟著夏以的那個蘇昕之前也是個啞巴,蘇正和說,他的啞巴養(yǎng)女是最近才恢復聲音的。
加上老太太約林嘉寺及夏以一起到國際大酒店用餐,而林嘉寺偏偏在路上救了蘇家的那位新小姐舒......
這么一聯(lián)系起來......
有一種荒謬的結論,頓時在兩位老人心中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