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滿樓氣的渾身發(fā)抖,如今這個江山令主追殺凌天之后的大好局面乃是多么的來之不易,玉滿樓為了目前的局面,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心力,捻斷了多少跟胡須,只等凌天一死,承天一亂,整個承天連同凌家,便是玉家的囊中之物。屆時坐擁北魏承天,還有西韓的韓鐵軒那一支力量遙相呼應(yīng),玉滿樓便將立即起兵圖謀天下!
玉滿樓有超過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這個計劃一定成功!玉滿樓甚至很有把握,在與水家千年決戰(zhàn)之前,便能以秋風(fēng)掃落葉之勢橫掃天星,兩年之內(nèi)奠定千古不易的黃圖霸業(yè)!
為此,他甚至不惜犧牲了自幼便甚為疼愛的侄女玉冰顏,甚至與自己的二弟紅臉,差點兄弟反目。在他心中,為了這個目的,一切均是在所不惜!
卻沒有想到,在這等關(guān)鍵到了極點的時刻,避世已久的天上天居然突然冒了出來,更橫插一手,竟然與江山令主送君天理兩敗俱傷!這就意味著凌天的姓命暫時還是解決不了,若是送君天理的傷勢嚴(yán)重的話,還極有可能讓凌天逃過這半年之期,屆時可就麻煩大了!
玉滿樓氣的幾乎吐血!
所有的安排都是在凌天必死的基礎(chǔ)上安排的,若是真讓凌天逃過了這半年,回到了承天……現(xiàn)在的凌家有所忌憚,自然是不敢動玉斬水與玉斬空等人,但若是凌天活著回去了,恐怕那家伙是不會給自己半點面子的!該殺的,就沒見那廝猶豫過一次……屆時,所有的安排勢必會付諸東流!這樣的結(jié)果,乃是玉滿樓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!
玉滿樓來回踱了兩圈,想要說什么,看到兩位弟弟的臉色,卻又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自己這兩個弟弟一個為了女兒,對凌天頗有照顧之意,如果前時不是適逢自己的長子玉流云意外被殺,三兄弟可能早就徹底反目了,所以想要對付凌天的話,萬萬不能跟二弟說;至于三弟,也不知怎地讓凌天灌了[***]湯,居然自覺不自覺的將自己的位置擺放在了凌天那一邊……深深吸了口氣,玉滿樓強(qiáng)行壓下心中憤怒,問道:“關(guān)于刺殺之后的后續(xù)人員安排,怎么樣了?”
玉滿堂微微躬身,道:“大哥,已經(jīng)有經(jīng)驗豐富的干練官吏頂了上去,想來不會出現(xiàn)太多的大問題。”
玉滿樓唔了一聲,沉思一會,突然兩手一拍,發(fā)出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響。
一個黑衣人影隨著這聲清脆聲音緩緩出現(xiàn)在指點江山閣,出現(xiàn)在兄弟三人面前,手中恭恭敬敬的捧著一張寫滿了字的白紙。
玉滿樓淡淡問道:“結(jié)果如何?”
那黑衣人影恭敬的道:“回稟家主,凡是頂替被刺殺的官員的那些官吏,屬下都細(xì)細(xì)的查了一遍,初步斷定有六人為天風(fēng)之水家族派到我們北魏的內(nèi)應(yīng),還有十幾人身份曖昧,來歷不明,無法確定。這些人,全部曾經(jīng)是北魏皇室朝中臣民?!?
“?。俊庇駶M堂與玉滿天同時大吃一驚:“天風(fēng)之水?”
“果然是水家!原來事實竟是這樣的!”玉滿樓冰寒徹骨的一笑:“我倒是差點兒冤枉了凌家呢?!本従忰饬藘刹?,玉滿樓的臉上逸出一絲充滿了殺機(jī)的笑容:“既然水家不仁,那便休怪我不義!傳令下去,兩天之后,深夜子時,將這些新升職的官員全部處死,一個不留!”
“大哥,此事不妥吧?”玉滿堂皺眉道:“這些人足有四五十人,難道全是水家的人?若是萬一殺錯了人,豈不是……”
玉滿樓冷笑一聲:“殺錯了人?那又如何?成大事者不拘小節(jié),就算當(dāng)真殺錯了一人兩人,也是為玉家今后的霸業(yè)盡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