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阿辭很好呀,沒有做過讓我不高興的事?!币β鹛鹨恍?,目光柔和,“你們不用擔心,我會照顧好他的?!?
“蔓蔓,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人,你和阿辭很般配,天生一對。也不知道我們江家哪里來的福氣能有你這樣的兒媳婦,真是三生有幸?!?
“阿姨太過獎了,我哪有那么好?!币β樇t。
“你哪里不好?個子高,長得漂亮,白白凈凈,聲音又甜,會唱歌會跳舞,我倒怕我家那個混小子配不上你?!?
“阿姨,阿辭很優(yōu)秀呀,我都怕自己配不上他。我去他醫(yī)院的時候,他的同事都說他能力很強,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專家?!?
“什么專家不專家的,你們結婚后啊,你多勸勸他,我和他爸爸都希望他回順新,你和他一起打理自家的公司?!?
“阿姨,我會幫你勸勸阿辭的。”
“這就好,阿辭脾氣拗,雖然平時很隨和,但要真倔起來,誰也拉不動?!苯傅溃皩α恕?,你們今天訂婚了,你晚上送他回去吧,他喝多了?!?
姚蔓聽懂了江母的意思。
思忖幾秒,她點點頭:“我送阿辭回去。”
江母很是欣慰,拍拍她的手背:“阿辭就交給你了?!?
“阿姨放心。”
江母先回到了酒席間。
幾個男人在一塊聊天。
江父偶爾會問江辭一些工作上的事,江辭會輕描淡寫地回答。
酒喝多了,江辭頭很痛,訂婚宴差不多的時候,他站起身:“我先回公寓,頭很痛,抱歉?!?
“阿辭,我送你回去吧,我擔心你。”姚蔓走過來挽住他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