蓮落道:“還好,你做的很不錯,我蓮落一向恩怨分明,而李牧塵畢竟在你們青葉劍宗修行兩年有余,而你齊敬真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,此事便到此為止。”
齊敬真抱拳作揖,“多謝前輩成全!”
直至此刻,他一直懸著的心才放回肚子。
“這個秘密,幫我保守住,以后無論發(fā)生什么,你只要能抗住,我保證,青葉劍宗以后問鼎文洲境內(nèi)第一也并非難事?!?
蓮落說罷,轉(zhuǎn)身而去。
齊敬真立在那,沉默了很久,心頭無法平靜。
秘密?
那李牧塵究竟是什么身份,竟讓妖君蓮落如此重視?
甚至,只要能保住秘密,蓮落都不介意許諾以后給青葉劍宗一個問鼎文洲的機會?
越想,齊敬真心中越震驚,也越慶幸。
還好沒有被度崖那蠢貨坑了,一旦若度崖所說視李牧塵為奸細殺了……
不對!
有蓮落在,注定是殺不死的。
但他們青葉劍宗只要敢這么做,注定會沒了!
“按蓮落前輩所,只怕這李牧塵在進入九曜禁區(qū)后,其身份就會曝光,到那時……才是對青葉劍宗真正的考驗!就看自己能否扛住了!”
齊敬真心中暗道。
李牧塵曾隱姓埋名,在青葉劍宗兩年多時間,一旦他的身份暴露,肯定會有人前來查探!
齊敬真不蠢,當即意識到,蓮落所謂的考驗,必然和掩蓋李牧塵和蓮落的關(guān)系有關(guān)!
想到這,齊敬真長長吐了一口氣,眼神變得堅定下來。
……
文洲天穹最深處。
一朵白云漂浮。
一襲如血紅袍坐在白云上,儀態(tài)慵懶。
“事情辦妥了?”
呂紅袍輕語。
蓮落屁顛屁顛上前,低頭諂媚笑道:“回稟主上,小事一樁,已解決?!?
呂紅袍伸開雙臂,長長伸了個懶腰,道:“不得不說,我那好兄弟沒讓我失望,之前我還以為,他受不住在青葉劍宗的鳥氣,會大開殺戒,都已做好為他擦屁股的準備?!?
蓮落笑道:“不曾想,蘇大人竟然忍住了!”
呂紅袍也不由笑起來,感慨道,“越是傲骨錚錚的劍修,越是擅長怒而拔劍,血濺三尺。”
“但,在我眼中,能夠收劍入鞘的劍修,才最厲害?!?
拔劍出鞘,誰都可以。
但,收劍入鞘,可不是哪個劍修都能做到的。
“這兩年多,我那好兄弟隱姓埋名,低調(diào)行事,看似什么也沒做,實則對永恒天域的認知,已再不是以前可比?!?
呂紅袍眸光深邃,輕語道,“他學會了藏鋒,了解了天下世事運轉(zhuǎn)的規(guī)則,一身道行也精進許多,再不是剛進入永恒天域時的一張白紙?!?
“不得不說,我很意外,很驚喜?!?
拿出酒壺,呂紅袍輕輕泯了一口,品咂著那甘醇的酒味,眼眸悄然瞇起來。
蓮落注意到,主上手中那壺酒,是上次在青峰洲時,蘇奕隨手遞給主上。
只聞酒氣,就能斷定這并非什么最頂尖的神釀。
可主上卻明顯極為珍惜,一壺酒而已,都喝了快三年的時間,每次都是小抿一口,似是生怕喝完。
“不過,這些都是小打小鬧,真正的重頭戲在九曜禁區(qū)?!?
呂紅袍幽幽一嘆,“發(fā)生在青峰洲的事情,雖然可以瞞得住一時,可只要有心查探,不難發(fā)現(xiàn)一些蛛絲馬跡。而要知道,這永恒天域可從不缺聰明人?!?
蓮落心中一凜,“有人已發(fā)現(xiàn)了蘇大人的蹤跡?”
呂紅袍嗯了一聲,“礪心劍齋弟子楊凌霄,是一條線,真武劍庭木青和羽廣君,是第二條線。青峰洲大秦國那個長公主秦素卿,是第三條線。”
“只需順著這三條線,就不難查出我那好兄弟的身份?!?
“除此,當時在槐黃國外的那一戰(zhàn)中,活著離開的人太多了。”
呂紅袍用指尖輕輕揉了揉臉頰,眉頭微皺。
蓮落道:“早知道,就把那些家伙全殺了!”
呂紅袍冷笑:“蠢貨!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那好兄弟一輩子不被他那些大敵發(fā)現(xiàn)?”
蓮落撓了撓頭,憨笑道: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在主上面前,我這腦袋就變得不靈光了?!?
呂紅袍一腳把蓮落踹飛了出去,“趕緊滾!半個月后,九曜禁區(qū)就會再次出現(xiàn)世間,在此之前,你去查一查,究竟有多少天帝級勢力派人前來,把那些人的資料都會我搜集全了?!?
蓮落領(lǐng)命,“是!”
呂紅袍則從白云上起身,俯瞰文洲天下,輕語道:
“我那好兄弟如今藏鋒于鞘,可當他當拔劍時,這天上地下,擋得住嗎?”
“我呂紅袍……很期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