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看著一個跳梁小丑!
這讓知遜妖主心中很不舒服,可也因此讓他確信,蘇奕敢趁此機(jī)會對他們天妖樓進(jìn)行勒索,的確是有恃無恐!
穩(wěn)了穩(wěn)心神,知遜妖主道:“這件事,我需要稟報宗門,盡快拿出一個主意,給予道友補(bǔ)償!”
誰都看出,知遜妖主退縮了,不敢再拿天妖樓的威勢去壓蘇奕!
“半刻鐘?!?
蘇奕抬起一根手指,“半刻鐘內(nèi),我若見不到報答,就意味著你們天妖樓放棄了被我救回的這些人?!?
知遜妖主哪還敢遲疑,帶著身旁眾人轉(zhuǎn)身就走了。
“道友,那天妖樓內(nèi)有踏足永恒層次的‘登堂者’坐鎮(zhèn),依我看,實(shí)在沒必要和他們結(jié)仇?!?
洪太宇走上前低聲道。
他來自五雷觀,和天妖樓一樣是這天厄荒山深處的時空禁地之一,對天妖樓的底細(xì)自然有所了解。
“無礙?!?
蘇奕不以為意地?fù)u了搖頭。
那些登堂者只不過是偽永恒罷了,在當(dāng)今黑暗亂世,還無法從時空禁地中走出,蘇奕怎可能會在意。
他之所以刁難天妖樓,原因很簡單,對方把外界的不朽神主視作獵物大肆抓捕,行徑極為惡劣。
蘇奕并非什么爛好人。
可如今他既然救了天妖樓的強(qiáng)者,自然不能就這么白忙活了,起碼也得讓天妖樓付出一些代價。
順便,也算是為廖元山這些曾被天妖樓欺辱的不朽神主出口氣。
僅此而已。
“諸位,你們可以離開了。”
蘇奕轉(zhuǎn)身,目光一掃那些被自己救出來的不朽神主,“我也無須你們感念我的恩情,快走吧?!?
頓時,場中許多人暗松一口氣。
目睹蘇奕對待天妖樓的那一幕,讓不少不朽神主都很緊張,擔(dān)心蘇奕也讓他們償還救命之恩。
可現(xiàn)在看來,是他們想多了。
蘇奕根本就沒把救他們這件事放在心上!
由此也能看出,之前蘇奕的確是專門在針對天妖樓??!
當(dāng)即,許多不朽神主上前,一一和蘇奕辭別,轉(zhuǎn)身而去。
但,也有一些不朽神主選擇留下,要和蘇奕一起,去應(yīng)對天妖樓這件事。
對此,蘇奕沒有說什么。
最煎熬的,就是那些被蘇奕救回來的天妖樓強(qiáng)者,一個個低頭不語,患得患失。
很快,遠(yuǎn)處響起一陣破空聲。
知遜妖主回來了,身邊還多了一些氣息恐怖的身影,明顯都是天妖樓的大人物!
這讓不少人悄然緊張起來。
“蘇道友,我天妖樓只有三塊二品碎片,以及二十三塊三品天道碎片,如今都已帶來了?!?
知遜妖主走上前,躬身行禮,滿臉的歉然,“還請您給我們一些時間搜集,一個月內(nèi),我們必會將剩下的天道碎片補(bǔ)全!”
眾人彼此對視,神色都變得異樣起來。
根本不用想就知道,天妖樓肯定是得知了蘇奕在斗天秘界的驚世戰(zhàn)績后,才會變得如此低聲下氣,不敢亂來!
“另外,我天妖樓還準(zhǔn)備了一些稀罕的不朽神珍作為報答,還請道友笑納?!?
說著,知遜妖主取出兩個儲物袋。
一個裝著天道碎片。
一個裝著不朽神珍。
全都隔空遞到了蘇奕身前。
而此時,場中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蘇奕。
蘇奕看了知遜妖主一眼,道:“你們天妖樓究竟有多少天道碎片,我并不知道,但看得出來,在你們心中那些被我所救的人,也僅僅只值這點(diǎn)東西?!?
說著,他指了指那兩個儲物袋。
一下子,那些被救的天妖樓強(qiáng)者臉色發(fā)僵,很是不自在。
知遜妖主等人沒有吭聲,只是臉色同樣都很不好看。
“罷了,此事到此為止?!?
蘇奕收起那兩個儲物袋,“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知遜妖主等人頓時如釋重負(fù),全都松了一口氣。
沒有敢遲疑,他們帶著那些被蘇奕救回的強(qiáng)者匆匆而去。
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蘇奕身后眾人內(nèi)心都翻騰不已。
天妖樓!
這樣一方時空禁地,面對來自蘇奕的刁難,竟都不敢和蘇奕撕破臉?。?
這件事若傳出去,神域天下怕是非引發(fā)一場大轟動不可。
“都散了吧,老蛤蟆,我們走?!?
蘇奕轉(zhuǎn)身就要和吞天蟾祖離開。
洪太宇連忙道:“蘇道友且留步?!?
“有事?”
“我五雷觀就在這天厄荒山深處,若是可以,還請給洪某一個招待道友的機(jī)會,略表心中感激?!?
洪太宇神色鄭重邀請,“除此,洪某也有一件至關(guān)重要的事情,想和道友聊一聊?!?
蘇奕一怔。
至關(guān)重要的事情?
想了想,蘇奕頷首道:“那就叨擾了?!?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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