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房子收拾得特別喜慶。
楚仲悠去洗澡,沈宗年去另外一間浴室里洗澡了。
小顧董的房子果然十分高檔奢華,一個臥室里兩個浴室,光是臥室的面積就比別人一套房子大。
臥室里的床也很大,鋪上了喜慶的大紅色。
床頭還貼了喜字,又俗氣又好看。
楚仲悠洗完澡出來,就看到沈宗年坐在沙發(fā)上。
雖然表情嚴肅,四平八穩(wěn)地坐著。
但是楚仲悠一眼就能看出來,他現(xiàn)在很緊張。
其實,她也緊張。
新婚之夜,誰不緊張?
不過,總要有一個大膽的破局,事情才能進展下去。
所以她走過去,自然而然地坐他懷里。
果然,沈宗年的身體立刻僵了。
眼神明顯慌亂地看著她,手也僵硬了,不知道該往哪里放。
“干什么這么僵硬?我說你老婆,又不是外人。”
楚仲悠拿起他的手臂,搭在自己腰上。
沈宗年的表情先是怔愣了一下,但很快手臂有力地抱緊她的腰身。
“太細了,以后多吃點?!?
手掌在她腰上摩挲,順著衣服下擺滑進去。
楚仲悠笑瞇瞇地按住他的手。
沈宗年愣了一下,不解地看著她。
楚仲悠提醒說:“你是不是還忘了一件事?”
“什么事?”
男人的手掌下是光滑細膩的肌膚,腦子已經(jīng)開始不受控制,的確想不起來還有什么事。
“你說過,結(jié)婚這天會告訴我,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?!?
楚仲悠白嫩的手指,在他下巴上點了點,進一步提醒。
沈宗年的確忘了。
湊近她,親了親她的嘴唇說:“我也不知道具體什么時候,可能是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吧!”
“第一次見我?什么時候?”
楚仲悠不記得,她第一次見他是什么時候了。
沈宗年把他第一次見她,她正在動手打人的事說出來。
還說他當時本來很生氣,可是她一轉(zhuǎn)身,看到她這張臉,所有的怒氣都消散了。
再之后在宴席上見到她,她給了他一把糖,然后就徹底把她記在心里。
“這顆糖我還留著?!?
沈宗年將那顆糖拿出來。
已經(jīng)過去那么多年了,糖至今還保存完好,是因為被他找人做成了項鏈。
楚仲悠震驚了,之前就知道他脖子上戴了項鏈。
但是不知道,這枚項鏈的內(nèi)里居然是顆糖?
“你還真夠可以的,保存這么多年,還做成項鏈戴在身上。”
“對我來說,這是最好吃的糖了,我吃了很多年。”
沈宗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,低聲溫柔地說。
楚仲悠勾了勾唇,笑著問道:“那你對我是一見鐘情嗎?不過,那時候我才多大,沒想到你居然就開始覬覦我的美貌了。”
她說這些話沒有責怪,而是滿滿的驕傲。
驕傲自己長得足夠漂亮,讓人喜歡。
所以他才會見到她的第一面,就被她俘獲。
“我不知道是不是一見鐘情,反正我只喜歡過你,也只喜歡你。”
沈宗年鄭重地說。
楚仲悠勾唇,主動親上去,將他撲倒在沙發(fā)上。
兩人先是在沙發(fā)上纏綿了一會,很快沈宗年起身,輕松地抱著她走向大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