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衣男子輕語。
說著,他猛地抬頭看向蘇奕,獰笑道,“我們挖走了那些人質(zhì)的本命字,并且在他們各自體內(nèi),種下了我命魔一脈獨有的‘血靈蠱’!”
“你若想幫他們解除血靈蠱,就跪下來求我們!”
說著,他指著腳下地面,滿臉的笑容,“記住,像狗一樣搖尾乞降!”
全場轟動,無不露出看熱鬧的神態(tài)。
“跪下!”
有人暴喝。
“跪下!”
“跪下!”
場中隨之傳出此起彼伏的大喝。
禁陣之巔,白衣女子嘆了一聲,今天的事情委實太過荒誕。
而那姓蘇的命官,更是軟弱到令人掃興的地步!
“就這,靈昭魔帝竟然還妄圖勸說所有族人向命官臣服,簡直喪心病狂!”
白衣女子暗道,“等回去的時候,我一定要讓靈照魔帝親眼看一看,這姓蘇的命官是何等不堪!”
剛想到這,場中已響起蘇奕的聲音:
“你們說的血靈蠱,是不是就是這些小玩意?”
就見蘇奕伸出右手,掌間翻開,浮現(xiàn)出一只只米粒大小的血色蟲子。
頓時,全場喧囂的聲音沉寂下去。
所有人都看了過去,一下子認出,蘇奕掌間浮現(xiàn)的,正是血靈蠱!
一種能潛入仇敵性命本源中的蠱蟲,無論是誰,一旦中招,根本無法擺脫血靈蠱,會被一點點吞噬掉性命本源,直至死去!
“你……從哪里獲得的血靈蠱?”
金袍老者臉色一變,意識到不對勁。
蘇奕指尖一抹,那些血靈蠱一個個爆碎消散。
他拍了拍手,隨口道:“自然是從鹿蜀妖祖他們身上得到的?!?
所有人吃驚,難以置信。
這怎可能?
自始至終,他們可根本沒有看到蘇奕出手!
更別說,化解血靈蠱的秘法,是他們命魔一脈的秘傳,外人根本不可能掌握。
蘇奕又怎可能做到?
“我明白了,剛才你故意在拖延時間,為的就是在暗中出手,化解那些人質(zhì)身上的血靈蠱!”
金袍老者驚怒道。
蘇奕點頭道:“還不算太蠢。”
一下子,在場其他人也都反應(yīng)過來,明白蘇奕剛才的妥協(xié)都是裝的!
禁陣之巔,白衣女子眼眸一凝,俏臉微變,她同樣沒發(fā)現(xiàn),蘇奕究竟如何做到這一步的。
“可笑,你就是能化解血靈蠱又如何?那些人質(zhì)還在我們掌控之中,而你……也已插翅難飛!”
血衣男子冷笑。
他一手攥著命書,眼神中盡是不屑。
一番話,讓在場眾人心中大定,的確,天羅地網(wǎng)猶在,還能讓那姓蘇的翻了天不成?
蘇奕神色平靜,沒有再說什么。
也已沒必要再說什么。
他目光環(huán)顧四周,只抬起右手。
命書轟鳴,驟然爆綻可怖的晦澀光雨,震碎血衣男子的右手,飛掠到蘇奕掌間。
同一時間,懸浮在金袍老者身前的宿業(yè)萬魔牌也化作一道神虹,掠入蘇奕袖口內(nèi)。
血衣男子吃痛,發(fā)出慘叫,滿臉的憤怒。
金袍老者大驚,厲聲道:“一起出手,殺了他!”
轟!
頓時,在場所有命魔一脈的強者皆祭出寶物,掀起毀天滅地的威能,朝蘇奕轟殺過去。
而出手最快的,則是白衣女子。
她一揮手中的巨大血色鐮刀,整座血魂焚道陣隨之全力運轉(zhuǎn),釋放出無數(shù)粗大的猩紅秩序神虹,密密麻麻地朝蘇奕轟殺過去。
此陣之威,可輕松滅殺妖祖!
而這一刻,蘇奕屹立原地沒動,唯有右手虛托,執(zhí)掌命書,唇中輕吐一個字:
“鎮(zhèn)!”
命書驟然間擴散出一層漣漪般的晦澀道光,映現(xiàn)出一道遮天蔽日的大淵。
那大淵仿若無垠,深不可測。
隨著橫空出現(xiàn),就像一個宇宙黑洞在天地間浮現(xiàn)。
在那大淵面前,一切寶物、一切秘法盡數(shù)被碾碎,爆碎成無數(shù)飛灑的光雨。
那無數(shù)的血色禁陣秩序,也被大淵釋放出的威能抵擋和化解。
一下子,所有人震駭,難以置信。
這是何等力量?
竟能壓住他們所有人的攻勢?
連血魂焚道陣的威能都被擋???
白衣女子也悚然一驚,全力運轉(zhuǎn)禁陣。
可終究是徒勞。
那宛如無盡黑洞般的大淵太過詭異禁忌,仿佛能鎮(zhèn)壓和碾碎一切!
而此時,蘇奕再次開口,唇中輕吐兩個字。
“跪下?!?
恰似主宰下達旨意,出法隨。
那城門前的所有命魔一脈強者,一個個眼前發(fā)黑,神魂、心境、軀體皆在同一時間遭受可怖的鎮(zhèn)壓。
全都雙膝下跪,頭顱砸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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