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兄,我當(dāng)日對你伸出援手,未曾想你今日卻反咬我一口,夏某當(dāng)真是傷心不已?!毕那Х钌顕@了口氣。
“無需狡辯,你抄襲我是事實!”程峰掩下心虛,吼道。
兩人各執(zhí)一詞,曲廷敬一時之間,也不知道該相信誰了。
爹爹真是太難了,好不容易中了解元,還要被這種小人污蔑!
眼見雙方僵持不下,夏清寧一直在想破局之法。
對了,程峰既然說兩人的卷子有相似之處,為何不把兩人的卷子都調(diào)出來比較呢?
她腦海里靈光一閃。
夏千帆聞此,也是驚喜,他怎么沒想到!
“御史大人,我未曾抄襲程兄的卷子。若是大人不信,大可調(diào)出我們二人的卷子,一起比對即可。”
爹爹真是太聰明了!這么快就想到了解決辦法!夏清寧心中雀躍。
“是這個道理?!鼻⒕匆灿X得有理,立馬差人去取。
沒一會兒,兩份答卷被整齊擺放在桌案上。
曲廷敬把他們二人的答案放在一處細(xì)細(xì)對比。
夏千帆等人屏氣凝神地等待著。
“嗯,這幾處確有異曲同工之妙?!鼻⒕丛诰碜由蠋滋廃c了點。
他數(shù)了數(shù),“一共有五處?!?
他皺起眉頭,算不上多,但也絕算不上少,可判定為抄襲,似乎又太過。
聞,程峰高傲地?fù)P起頭,“大人圣明!”
“可我的卷子卻被列為丙等,定是那夏千帆買通閱卷大臣!請大人還我一個公道!”
這不應(yīng)該呀?爹爹學(xué)富五車,怎么可能抄襲程峰的卷子?定是哪里出了問題。夏清寧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大人明鑒,草民從未抄襲過程峰的卷子!”夏千帆有些難以置信,心中一緊。
“抄襲與否,證據(jù)都擺在那里了!你還有什么可辯!”程峰大聲嚷嚷著。
“大人,草民相信,清者自清,我也從未做過買通閱卷大臣這種事啊!”
“哼!這種事你當(dāng)然不會承認(rèn)!只是你家大業(yè)大,隨便出點銀子讓他們給你使個方便,那還不是輕而易舉?”程峰張口就來。
“切勿胡。”曲廷敬冷了臉。
這科舉考試非同尋常,且又在京城,若是一個不小心,這等事就會驚動圣上,到時若圣上震怒,追查起來,倒霉的人說不準(zhǔn)就是誰了。
他仔細(xì)翻閱著兩份卷子,搖搖頭,嘆了口氣。
若說夏千帆沒有抄襲,這卷子上確有相似之處,若說他抄襲,程峰卷子上的文章又多處前不搭后語,無法自圓其說。這等水平,被放在丙類,確實不冤了他。
這可該如何是好??!
他滿面愁容。
“大人!請您一定要為草民主持公道!”程峰仍在一旁喋喋不休。
琴娘在一旁焦急萬分,聽到程峰這樣咄咄逼人,再也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。
“程峰!蒼天有眼,你做出這等污蔑之事,一定會遭報應(yīng)的!”
“哼!”程峰不以為意,“你說錯了,蒼天無眼,御史大人明察秋毫,自會為我討回公道!”
“你……”琴娘氣得快喘不上氣,“你恩將仇報!難道你忘記了當(dāng)日,你被人追趕毆打,是千帆將你救下,還給你一頓飯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