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挺好的?!眴绦□帉⒆约旱氖殖榛貋?,依舊聲音平淡。
在燕沂看來,她這樣平靜的語調(diào)就是在嘲笑,忍受著被打擊的難堪,他繼續(xù)攔在她面前,帶著一點希望問,“如果,我們以后上同一所大學(xué),那么我們是不是可以……”
“或許你遇到另一個喜歡的?!?
燕沂信誓旦旦,“不會,我還是喜歡你?!?
“以后那么遠(yuǎn),你怎么敢保證呢?”喬小鯉不帶情緒地反問他,就算在考究一道理數(shù)題一樣理性。
她父親喬文宇娶了一個只比她大三歲的后媽呢,并不是喬小鯉對男人都失望了,未來太虛無遙遠(yuǎn),她向來只在乎當(dāng)下。
燕沂沒有再開口,他感覺自己的驕傲自尊已經(jīng)遍體鱗傷,他惱羞的低下了頭。
喬小鯉與他錯身而過,腳步?jīng)]有半點遲疑。
而在圖書館玻璃門內(nèi)的司馬安見證了這一幕,他內(nèi)心稍稍吃驚,第一次見識到原來喬小鯉是這樣拒絕人,她沒有羞澀,沒有不滿,這樣平平淡淡地應(yīng)付。
燕沂眼眶微紅地抬頭,正好與門內(nèi)的司馬安對視上,真有幾分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殺氣。
燕沂像是強撐著自己一身傲骨,一轉(zhuǎn)身,昂首闊步的離開。
司馬安瞧著他這模樣,不屑與之為伍。
追求女生當(dāng)然不能勉強人家,被拒絕了就以為自己自尊受到傷害,這人真是無知自大。相對比之下,司馬安覺得自己前途還是一片光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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