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祈南及其身后的人立即大氣不敢喘。
喬小鯉沒說謊,他們真的站在一座搖搖欲墜的吊橋上,一個不小心摔下去便從此消失。
“我、我現(xiàn)在怎么辦啊?!蹦俏蛔魉赖年爢T此時悔不當初。
“你自己將雙手展開,再往上一點,抓住兩側鐵索,現(xiàn)在雙手使勁借力站起來……我不會對你的犧牲負責,我勸你自己珍惜自己的小命!”
喬小鯉語氣冷冰冰地,罵人一點兒也不含糊。
他們就這樣身心煎熬,一步步走著這一條自己完全看不見的萬丈深淵之上的鐵索吊橋。除了之前那點小意外,他們都是訓練有素,內(nèi)心強大的人,沒有再出差錯。
直到快要到吊橋的盡頭,喬小鯉表情錯愕。
“混賬王八蛋!”她突然咬牙切齒地怒罵一句。
吊橋的那一段最后五十米,原本鐵索腳下的木板被人故意拆掉了,只剩下空蕩蕩的四根鐵索延伸至山的另一頭。
“怎么了?”君無謝雖然看不見眼前的環(huán)境,但也察覺到了不同。
“前面的木板被拉斐爾拆掉了?!?
吊橋的那一段最后五十米,原本鐵索腳下的木板被人故意拆掉了,只剩下空蕩蕩的四根鐵索延伸至山的另一頭。
“怎么了?”君無謝雖然看不見眼前的環(huán)境,但也察覺到了不同。
“前面的木板被拉斐爾拆掉了。”
身后的人聞大驚。
當即破口大罵,“又是這龜孫子狗東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