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朱你現(xiàn)在在哪里???你怎么知道我受傷了?”
“我還在法國,裴昊然給我發(fā)信息,我看了立即給你打電話……”
“裴昊然?那個斯斯文文戴眼鏡的。”喬小鯉回憶了一下最近見過的那些人,“你跟那個裴昊然很熟?”
朱小唯很尷尬,“是挺熟的?!鼻胺?,當(dāng)然很熟悉。
鑒于喬小鯉對她沒有太多記憶,朱小唯也沒說太多自己的事,開口就叮嚀她,“你現(xiàn)在身體怎么樣,聽說你已經(jīng)出院回君家了,君之妍呢,君之妍做了這么多壞事,君家有沒有包庇她?!?
朱小唯太過激動,接著說,“這個君之妍真的太深藏不露了,她君家生活了這么多年,君無謝也不知道她有精神分裂。”
“……就算君無謝向來不理會后院的事,君老爺子也應(yīng)該會有所察覺?!?
“雖然我一向很討厭君三姑姑蠻橫霸道,但聽到她被君之妍推下天臺摔成植物人,太殘忍了,她拿碎片刺傷你……”
還有她上次流產(chǎn)也是因為君之妍!
朱小唯越說越激動,想到去逝的孩子,心里就堵著無法釋懷。
喬小鯉很吃驚,她沒想過那小姑子這么兇殘,而且君家的人也沒給她說清楚所有事情的原由。
朱小唯對她很坦白直,喬小鯉更傾向于相信她。
“……我兩個雙胞胎兒子不見了?!眴绦□帉χ謾C(jī)說了一句。
“肯定是君之妍做的!”
“我聽說,雙胞胎的事跟君之妍無關(guān),好像說是被一只貓帶走了……”
“君家的人到現(xiàn)在還包庇她,什么貓,他們胡說,君之妍到底害了多少人,她還在她前院種了一片藏紅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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