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會議上,江舒倒戈外人這事,傅時宴瞞得住外人,瞞不住傅家人。
“我們把傅氏交給你,就是要你為了一個女人再而三出錯的?”傅伊象重重拍桌,瞪著站在面前的男人,“你當初可不是這么和我承諾的?!?
傅時宴眼皮薄,淡淡往上一撩,氣場就出來了。
“昨天的會議傅氏沒有損失什么,日后也不會,你應該了解我的性格?!?
傅時宴什么性格?睚眥必報!他怎么可能讓陸尋白白占去那些便宜,就算是他有這個本事,也不知道有沒有福氣消受。
“傅大哥……”傅紈站在一旁良久,沒忍住勸誡。
“很久沒見你了?!备禃r宴似笑非笑,“北邊的事情處理好了嗎,天氣冷了,生意不好做。”
傅紈微微頷首,“是不好做,大哥,陸家在江城,是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存在,咱們還是別太招惹陸尋了?!?
傅時宴瞇起眸子,指尖微捻,“招惹?他犯賤犯到海城來,還指望我退讓嗎?世上沒有這樣的道理。”
“什么叫犯賤,你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繞著你那個太太轉?”傅伊象冷。
傅時宴聞挑眉,“確實不是只圍著她轉,就好像叔叔,圍著我那個母親轉,不也沒討到好嗎?”
“傅時宴!”這話大不敬,傅伊象拄著拐杖起身,重重捶地。
“嬸嬸去世多年,叔叔耐不住寂寞也可以理解,只是你若是和喬霞在一起,我這稱呼,不太好叫?!备禃r宴公然開著這種玩笑,并無半點尊重,絲毫不覺得那是自己的母親。
“你!”傅伊象氣得要站不穩(wěn)了。
“大哥,過分了……”傅紈沒忍住多嘴。
“既然北方的天氣不好,這些日子就別下海做生意了。”傅時宴斜睨,不動聲色把話頭引到傅紈身上,反唇相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