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大師,求求您了,我兒子再這樣下去,就真的成瘋子了!”
“您再想想辦法吧,您開個價(jià),我趙家盡力滿足,絕不皺一下眉頭!”
開口的,是個身著西裝,四十五歲出頭的中年男子,他臉上帶著幾許憔悴,一直緊緊地抓著一個白袍中年人不放。
白袍中年人臉上略微一抹無奈,搖了搖頭:“趙總,不是我不想幫你,實(shí)在是沒辦法??!”
“令公子身上的那道陰魂,太過強(qiáng)大了,雖然只是一縷分魂,但憑我的修為根本對付不了!”
“楊延昭大師,曾經(jīng)施展茅山五力士符,也才將其壓制了三月之久,我這點(diǎn)微末道行,強(qiáng)行出手,只會遭到其反噬!”
他說著,便是輕抽衣袖,準(zhǔn)備離開。
畢竟,相比起錢財(cái)來,他自己的修為性命才是最終要的。
連楊延昭都解決不了的陰魂,他可不想平白招惹,今天能來趙家,也是看在跟趙家多年交情的份上了。
“黃大師,你別走,再想想辦法吧!”
身著西裝的中年人,苦苦哀求這,但白袍中年人卻是堅(jiān)決搖頭,一邊向別墅外走去。
而就在此時(shí),趙靜怡終于踏進(jìn)別墅,看到西裝中年人憔悴的模樣,她眼中也是流露出一抹哀色。
“爸!”
“您別擔(dān)心了,我已經(jīng)請了一位絕頂厲害的人物來家里,相信他很快就能夠幫哥解決問題的!”
西裝中年人正是現(xiàn)任趙家家住趙平山,他隨即抬眼看來,眼中現(xiàn)出一抹柔和:“是靜怡啊,你回來了?”
趙靜怡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順勢扶住了趙平山,而一旁的白袍中年人,卻是眉頭皺了皺。
“靜怡小姐,你說請了絕頂厲害的人物來幫靜秋少爺?”
他有些懷疑道:“連楊延昭大師都對付不了靜秋少爺身上的東西,你請什么人來能有用?”
“你可千萬不要病急亂投醫(yī),受了別人的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