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行了,我親自畫的圖,交給別人我不放心。”江舒斜睨。
“你倒是負責?!?
周良岐這話并不是真的贊賞。
“我的設(shè)計圖很貴的,周總,到時候的尾款可要結(jié)得爽快點?!?
這個地方?jīng)]認識的人,江舒比較放得開,和他相處就宛如朋友,能開玩笑了。
她吃得嘴角有飯粒,周良岐伸手給她拿掉,“堂堂江設(shè)計師的款項我怎么敢拖欠,怎么都得給你先結(jié)了?!?
這個動作太親密,江舒僵了一僵,但是周良岐很快收手,她也不好多說什么。
“那我提前多謝周總了?!?
“非要這么生分嗎?你從前可不這樣?!敝芰坚p手搭在架子上,看著面前的施工地,語氣有說不出的悵惘。
江舒是尷尬的,但她表面很是狡黠,“我們現(xiàn)在可是對立關(guān)系,我要是越距,你太太得撕了我,我不想給自己找麻煩?!?
她古靈精怪的表情逗笑了周良岐,笑容很淡,“我最近得到一個消息,文蘇被送走了?!?
江舒握著筷子撥弄菜的動作一頓,她有些詫異:“我不知道?!?
周良岐于是恍然大悟,“原來你不知道。看來傅時宴對你,確實不錯。”
他悄無聲息把文蘇送走,為了江舒而劃清界限,做得很果斷。
“送去哪了?”
“不知道,應(yīng)該是江城吧,文蘇是江城人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