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照余龍澤的命令,去濱海市給葉風(fēng)的大姐找些麻煩。
那是個晴朗無云的午后,濱海市因為靠海,風(fēng)吹走了一些酷暑的熱氣,吹在身上格外舒服。
葉子卿穿著上班時的黑色套裝,巧笑嫣然地和同事拿著奶茶,走在回公司的路上。
他竟然沒看出來。
明明兩人笑起來的弧度那么像,連眼角彎起來的角度都一樣。
高昌兵深吸口氣,聲音忽然變得哽咽:“葉總......”
他說不出話了。
葉風(fēng)看他這樣,嘆了一聲:“看出來了?”
高昌兵點點頭,這個一向威武,將男兒有淚不輕彈這條準(zhǔn)則奉行到底的漢子,忽然有點想哭。
他想為余排長后繼有人而哭。
余排長人那么好,要是真的絕嗣,那老天,該是多么不公!
他還想為葉風(fēng)而哭。
多虧了葉風(fēng)手腕高超,保下了葉子卿,要不然自己就是害了余排長后人的直接兇手。
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。
“葉小姐......”
聲音再次哽咽,高昌兵低下頭,不知過了多久,他低聲道:“葉總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......我也好,余氏也罷......都隨意吧?!?
余排長有了真正的后人,那么想害死她的余氏,還有出手差點害了她的自己,有什么結(jié)果,都不重要了。
葉風(fēng)聞,卻笑了一聲:“高昌兵,你對余排長是真心嗎?”
“當(dāng)然!”
高昌兵忽然抬起頭,直直盯著葉風(fēng)。
自從余排長為他去死,他這條命就是為余排長,為余排長的后人而活。
誰都不可以質(zhì)疑他的這份心。
“那你就拿這喪氣的樣子來保護余排長的后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