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人興奮不已的討論著。
渡邊忍豪的臉色亦是陰沉下來,如不見底的深潭。
但他知道,馮伯能悄無聲息入場,靠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速度。
而是,壓根就沒人注意到他。
在這閱兵臺上,他就像是隱形人一樣。
不對。
就算是隱形,也是有呼吸的。
他就像是一個擺件,一個死物。
站在那,根本就不會注意到他的存在。
“你是個殺手?”
三井真我同樣發(fā)現(xiàn)了這一點,凝視著馮伯問道。
馮伯笑了笑,一點點脫下自己的外套。
一件泛黃發(fā)舊的戰(zhàn)甲,映入眼簾。
盡管接受了漫長的歲月洗禮,但那戰(zhàn)甲上面,仍能看見大片的血漬。
“這些血漬,有些是我的戰(zhàn)友,還有一些,是你們東瀛人!”
“嗯?”
三井真我神色一凜。
他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馮伯的五官有些眼熟,這件甲衣,更像是在什么地方見過。
忽然,一道電光閃過。
三井真我?guī)缀跏敲摽诙觥?
“你是十五年前,那支離火營的戰(zhàn)士!”
“離火營主將?!?
馮伯聲音不大,但徐徐吹過的微風,把他的聲音吹向每一個角落,“馮照國。”
三井真我想起來了。
十五年前,他隨師門潛入神州,意圖刺殺當時的朱雀戰(zhàn)神。
原本,計劃實施的無比順利。
他們成功突破了朱雀軍的防線,可就在接近朱雀戰(zhàn)神的時候,一支名為離火營的隊伍出現(xiàn)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