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把目光投向范鎮(zhèn)旗。
“范家主,不如你給大家打個樣?!?
“不,不瞞柳小姐。”
范鎮(zhèn)旗諂媚的靠近過來,“范家大多數(shù)藏藥,都給了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,現(xiàn)階段能拿出來的,就是些百年靈芝、參王之類?!?
“你在耍我?”
柳飄飄冷聲反問。
撲通。
范鎮(zhèn)旗立刻跪倒在地。
聲音都打顫了。
“在下不敢?!?
人面蠱蝶的滋味,他可不想再來一次了。
柳飄飄目光陰晴不定,半晌,才不耐煩的擺擺手。
“這樣吧,我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?!?
“明天的這個時候,如果我還見不到珍藥,各位就不要怪我了。”
“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,師父的死,可以與各位無關(guān),但也可以,與你們息息相關(guān)!”
聞,眾人不約而同的打個冷顫。
直到他們走出房間,感受到陽光打在身上,這才驅(qū)散了一抹寒意。
有人拽住范鎮(zhèn)旗的衣袖質(zhì)問。
“老范,之前你跟柳飄飄走的那么近,難道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?”
“我怎么會知道!”
范鎮(zhèn)旗心虛不已,然后朝呂棟才瞪視過去,“要這么說,老呂才是最先向柳小姐低頭的人,說不定他連黑老都見過,他應(yīng)該知道天家的來意才對!”
剎那間,所有視線都集中在了呂棟才的身上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