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無離靜靜的站在那,他知道這點小事秦晚一個人足矣,仿佛置身事外,沒有存在感。
就在等待的過程中,吳昊澤這才注意到秦晚身邊的殷無離,忽的眉頭一擰,他感覺這個人很熟悉,但一時之間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見過。
剛到十分鐘,周正泰感覺什么事情也沒有發(fā)生,于是看向秦晚:“你不是說十分鐘要我鼎盛集團破產嗎?十分鐘到了,怎么…”
話音剛落,周正泰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是他的秘書打來的。
“正好我秘書來電話了?!敝苷M臉笑容:“我倒要看看有什么消息?!?
他說完后,便按下了接聽鍵,甚至還按下了擴音。
對面的秘書連忙開口,聲音帶著哭腔:“周總!不好了,我們公司的股票突然暴跌,短短一分鐘就跌停了,各大股東紛紛撤資,合作方也全都終止合作了,銀行也催著還款,公司已經宣布破產了,而且…而且秦氏集團剛剛宣布,他們已經收購了我們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?!?
“不…不可能?!敝苷氐装c坐在地上,身上失去了所有力氣,手機也從手機滑落,摔在地上屏幕破裂,就像他此刻的心情,他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引以為傲的鼎盛集團,竟然在短短十分鐘內就化為烏有。
忽的,他剛聽到秦氏集團…秦氏集團怎么會對付鼎盛集團,只有一種可能…
他抬起頭,看向眼前站著的秦晚,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:“你…你是秦氏集團的人。”
如果早知道她是秦氏集團的人,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如此放肆。
吳昊澤眼神也帶著震驚,秦氏集團,那可是在京市超然的存在,他猛地看向秦晚,如果眼前的這個人是秦氏集團的人,那她旁邊站著的人…
忽的他想起了以前有一次見過一個男人的背影,身邊的人告訴他那人是殷氏集團殷無離。
現在看來,這個男人很有可能就是殷無離了…
周正泰連滾帶爬的來到秦晚身邊,重重的磕著頭:“秦總,求求你,求求你手下留情,鼎盛集團是我一輩子的心血,你不能就這樣毀了它,我給張老先生賠罪,我給你磕頭,想怎么樣都可以,求你饒了我吧,把鼎盛集團還給我吧?!?
秦晚眼神很冷:“你剛剛的囂張氣焰呢?你的有權有勢呢?你不是說沒人能動的了你和你的鼎盛集團嗎?”
周正泰額頭都磕出血了,依舊沒停下來:“對不起秦總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我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,求求您放過我吧。”
秦晚沒有搭理他,而是抬頭看向不遠處,有一輛suv徑直開到了這里。
車子停下后,車上下來兩個人,身上的氣質沉穩(wěn),眼神凌厲,直勾勾的看向秦晚:“老大?!?
秦晚輕輕點頭:“把這個人帶走,從他的嘴里問出有用的信息,另外搜尋住建局的李建華的信息?!?
“好的老大,保證完成任務?!蹦莾蓚€人沒有一句廢話,一人一邊,架著周正泰直接上了車,絲毫沒有管他的哭嚎聲,隨即駕車直接離開了這里。
現場只剩下一些圍觀群眾,還有吳昊澤愣愣的目光。
他已經被眼前這兩個人的身份震驚了。
秦氏集團掌舵人秦晚,殷氏集團掌舵人殷無離。
他也聽說過,但以他的地位,根本見不到這兩位。
難怪剛剛看殷無離有些眼熟,原來就是他…
這下他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,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當面見到秦、殷氏集團兩位掌舵人。
吳昊澤臉色微變,金色眼鏡都差點滑了下來,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。
而且外界傳聞殷氏掌舵人和秦氏掌舵人是未婚夫妻,也就是說秦家和殷家是綁在一起的。
兩家聯手,足以撼動整個龍國的經濟市場,單獨拎出來一個也足夠頂上半邊天了。
面對這兩個龐然大物,別說蘇氏集團一千多億的市值,就算再翻十倍,也不夠給他們兩家塞牙縫的。
吳昊澤背后的冷汗浸濕了西裝,雙腿發(fā)軟,連站都站不穩(wěn),但有一點他不明白,秦氏集團這么有實力,他剛剛也對秦晚他們出不遜了,為什么沒有連著蘇氏集團一起打壓?
他哪里知道,秦晚如果不是因為蘇青沅,早就已經對蘇氏集團動手了,畢竟秦晚知道,蘇氏集團是蘇青沅的心血,只不過目前輕信了那個阿恒,身體愈發(fā)不好,也聽不進去外人說的話。
秦晚念在蘇青沅是個難得的商界女強人,且并無大惡,在京市那種魚龍混雜,深水池里,能夠蹚出來的人,都不是簡單的人,所以她才暫時留了蘇氏集團一線生機,也算給蘇青沅一個機會。
“吳總?”秦晚眼眸深了深:“我剛剛那句話依舊有效,清水胡同你如果還想動,我保證在動之前蘇氏集團一定會搶先一步破產。”
吳昊澤已經徹底折服了:“我…我放棄清水胡同的項目,多謝秦總殷總手下留情?!?
殷無離眸中閃過一絲玩味:“認出來了?”
“剛剛就覺得您有點眼熟…”吳昊澤沒有之前的傲氣,眼神中滿是恭敬:“剛剛是我出不遜,給二位說聲對不起?!?
秦晚淡淡開口,目光落在吳昊澤身上:“嘴上功夫對我們沒有任何傷害,如果周正泰的行為你知道并且允許,那么你現在也不會站在這里了?!?
吳昊澤一身冷汗,周正泰的行為他的確不知情,如果他剛剛真的一昧的相信周正泰說的話,現在的他肯定已經不可能站在這里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