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淑歌確實不平衡了,這份不平衡,等到景安樓回來之后,都化成了眼淚。
“以諾從來都沒有受過這種哭,他怎么也是個高材生,讓他像個小弟一樣跟著小七,我心里難受?!?
景安樓是個好丈夫,這么多年了,大部分事情都是順著妻子。
既然是自己同意的妻子,娶回家之后當(dāng)然要負(fù)責(zé)。
可此時,他看向柔弱如蓮的妻子,語氣還是想平常一樣:“你是這樣想的?”
“我知道老爺子這樣做,肯定有老爺子的想法,但滬市的圈子就在這,傳到大家耳朵里,我們以諾成什么了?”
元淑歌吸了一口氣,似是很委屈:“原本這些我不想說,就當(dāng)以諾跟著去鍛煉鍛煉,反正老爺子向來疼小七,我們不爭這個?!?
“可你看看以諾剛做的事!”元淑歌把手機(jī)拿到景安樓的面前:“他這是想要拿地和炒股,才想著用這些關(guān)系?!?
元淑歌說著,抬眸:“你兒子你也清楚,如果沒人在后面,他是不可能對這兩件事感興趣的,他這分明就是在替小七找關(guān)系?!?
景安樓接過手機(jī),一雙眼的眸色微沉,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。
但和他做了多年夫妻的元淑歌卻很清楚,他這是生氣了。
元淑歌當(dāng)然知道景家最忌諱的是什么。
就是炒股和拿地,當(dāng)時秦澤升就是這么坑的景家。
現(xiàn)在小七重新走一遍老路,沒人會相信她。
元淑歌并不是真對一個小姑娘有什么意見,但她太過耀眼了。
這樣的情況下,她的兒子還怎么出頭!
以前元淑歌并不理解汪美玲對景安藍(lán),也就是她小姑子那點若有似無的敵意。
現(xiàn)在她大概能理解了,一些人她存在本身就會使事情不平衡,你不防著她一點,那本該屬于你的東西,就有可能不在了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