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掌柜的,蒸羊羔好了沒?”洛凡喊了一聲。
......
同樣是這酒樓的一間廂房內。
一個須發(fā)皆白,臉色蒼白的老者,飲了口杜康酒,目光凝望著手中的長劍。
“醉里挑燈看劍......顧劍,我昨晚又夢到那些老家伙了。”
包廂內的一干護衛(wèi)都沒聽到老者語中的意思,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。
“王爺是在擔心江州的戰(zhàn)事?”一個劍眉星目的漢子,笑著說道:“我大盛有百萬雄兵,定然可以擋得住戎狄的鐵騎。”
老者緊閉雙眼,臉上浮現一抹苦笑。
“當初雍州淪陷的時候,那幫人便是這樣說的,結果雍州不到一月就淪陷了?!?
“這偌大的盛朝,竟無一個堪當大用的?!?
立在老者身邊的漢子聞,沒有繼續(xù)說下去,而是沉沉的站在身旁守護著。
那老者眉宇間浮現一抹凝重,望著眼前的酒盞,沉默了一會,端起酒杯飲了一盞。
“王爺,李神醫(yī)說了,你的身子不好,不能飲酒太多?!鳖檮δ樕下冻鲆荒〒鷳n。
“無妨,就飲這一盞?!崩险甙櫭嫉?。
焦急的等了半個時辰,蒸羊羔終于送了上來,足足有二十斤的嫩羊肉,一大盆的羊肉湯。
張虎吃的滿嘴流油,不由的又多飲了兩碗露華濃。
趁著三分的醉意,張虎好爽的說道:“真懷念在雍州洛家莊的日子,咱們一百多莊人,殺了八百戎狄騎兵,那是何等的威風?!?
聽到張虎酒后胡,洛凡臉色微微一沉,說道:“張虎,不要在外面提這些。”
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東西,只是不想招惹必要的麻煩而已。
說著,洛凡看著包廂的門開著,于是起身想要關門。
卻發(fā)現一個醉意熏熏的白發(fā)老者,正斜倚在門口,看向洛凡的時候,臉上浮現一抹和煦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