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宇斌對于兩人不歡迎的眼神,他不怒反笑了起來,“我剛剛去驗傷了,也做了傷情鑒定,二級傷殘,已經構成刑事犯罪級別了。我現在有權起訴你們惡意傷人,還把我打成傷殘了!”
“這下,你們就別想走出這里了!”
說著梁宇斌就哈哈大笑了起來,尤其看沈寒川的眼神尤為狠辣。
尤其是慕南溪現在還在鬧著,要自己放了沈寒川呢!
梁宇斌跟著就朝沈寒川陰笑起來,“我如果對你們起訴你們的話,你們至少會被關個一年兩年的,等你放出來的時候,我跟慕南溪孩子都大了?!?
梁宇斌說著,就克制不住地大笑了起來。
他不眨眼地盯著沈寒川,試圖從他臉上看出點嫉妒的神色來。
可惜沈寒川面無表情的,好像梁宇斌說的事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。
見狀,梁宇斌不由得惱火地剜了他一眼,“你聽沒聽見我說話?我跟慕南溪很快就要結婚了,你小子就別肖想她了!”
“慕南溪只能是我的!”
梁宇斌宣示主權地對著沈寒川說道。
只是沈寒川卻不屑一笑。
梁宇斌見狀,更加惱火。
他覺得這個沈寒川真的很欠揍!
可夏初不等他發(fā)火,就沖了過來,對著梁宇斌就說道。
“打你的人是他,又不是我,你關著我干嘛?”
聽到夏初這么說,梁宇斌立馬壞笑著瞥了沈寒川一眼,然后挑撥離間他們的關系。
沈寒川一記眼神瞪過去:“你這個女人也太心狠了?這在給我上演夫妻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戲碼嗎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