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,別跑!”沈寒川下意識要去追那兩個(gè)人,可是跟前的女人被隨意一推,眼看著就要臉著地了。
沈寒川只好停下來,接住了女人,等他再次看過去,那兩個(gè)男人早已不見蹤影了。
他有心去追,可是身邊的女人早已奄奄一息了,沈寒川放心不下她,只好做罷。
“喂,你醒醒!”
沈寒川輕拍了拍女人的臉,試圖讓她清醒過來。
可是女人只是掀開眼簾,看了他一眼,然后就閉上眼不搭理他了。
沈寒川為之氣悶,“你怎么回事?不好好在家等我,卻自己出來亂跑?要不是我,你現(xiàn)在可能都要被那兩個(gè)家伙給打死了!”
聽到他這么說,女人想瞪他,可奈何渾身上下已經(jīng)沒有力氣了,她只能虛軟地躺在沈寒川的懷里,任憑他扶著自己往住的房子走去。
一路上,沈寒川都抱著她,不讓她昏睡過去。
看著他如此關(guān)心自己的樣子,女人卻嗤之以鼻,她怎么可能忘記,自己剛剛差點(diǎn)被那兩個(gè)男人害死,就是因?yàn)樯蚝ǜ嬖V了那人自己的落腳地導(dǎo)致的。
等到回到住的地方,女人的體力也恢復(fù)了一些,她不客氣地推開沈寒川,甚至還拍掉了他欲攙扶自己的手。
隨后女人就轉(zhuǎn)身去臥室。
沈寒川見狀,想也不想地追上她,然后一把將她摁在墻上,“喂,你什么意思?我可是剛剛救了你......”
聞,女人嗤笑一聲,“你別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了,要不是你告訴別人我的住處,別人怎么可能找到這里?”
面對女人的指責(zé),沈寒川一臉茫然,“你說什么呀?我根本就聽不懂你在說什么?我告訴誰你的住處了?你一個(gè)流浪的丑女人,也值得我告訴別人?誰會對你感興趣?要想你死的話,直接把你丟進(jìn)臭水溝就得了,還至于費(fèi)功夫把你帶到這里來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