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迎亭自然不會說這些,他一邊維持著元?dú)廨敵?,一邊滿臉正義的道:“薛家對此次來薛城同慶我兒認(rèn)親宴的所有來客誠意十足,不曾想過以武力壓制,自然不會刻意將供奉全部召回!只是不曾想過有人竟敢鉆此空子來薛家挑事!”
他說罷,扭頭看向裘大江,悲憤道:“還請裘供奉出手,制止混亂的場面!”
但凡裘大江這個元圣介入,他們輕而易舉便能擊潰對面。
吃瓜群眾聞力量陡然一抖,內(nèi)心有些動搖了。
恰在此時(shí),蘇九輕飄飄的道:“薛顏兩家分食西普大陸多年,據(jù)說這些年有無數(shù)丹藥與兵器流出,敢問那些那些殿堂級別兵器從何而來?我聽說,西普大陸殿堂級別的煉器師多年未出了呢?!?
不急不緩地一句話,就讓薛迎亭的觀點(diǎn)站不住了。
裘大江本來就沒有摻和的打算,跟著說了句:“這位蘇九說的話也不無道理,我若是薛家主和顏家主能道出兵器來處,本座定當(dāng)出手平亂……”他一頓,又看向繆音:“公主?”
如果皇室也參與了囚禁煉器師的事,她多半會站在薛顏兩家。
納蘭繆音只是淡淡一笑,“本宮贊同你的觀點(diǎn),薛顏兩家既然無辜,便拿出證據(jù)吧?!?
出身皇室,她可不是傻白甜。
薛迎亭和顏拓說了半天都是嘴上反駁,半點(diǎn)實(shí)質(zhì)證據(jù)都來不出來,還一副急于滅口的樣子,說心里沒鬼誰信?
她若站薛顏兩家,就等于皇室錯過了一次改變大陸格局的機(jī)會!
當(dāng)然了,若是他們能自證清白,也牽扯不到皇室頭上。
畢竟皇室只是中立,要求拿出證據(jù),維持公道,何錯之有呢?
納蘭繆音抬眼看向薛迎亭,卻瞅見對面的蘇九沖著她拋了一個媚眼。
奶蘭繆音:“……”這妹妹真是一點(diǎn)兒也不老實(shí)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