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魚這次盯著他呢,一把揪住他后領(lǐng),把他拽了回來:“要材料不要命了?”
玄奇扭頭:“什么要……”
話未說完,就聽見滋溜一聲響。
荒山瞬間化為灰燼,青煙緩緩升起。
一切恢復(fù)成原樣,好像那些虎口雕鷹都是錯覺一樣。
玄奇有些傻眼: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玄魚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,“以前師父講課你就不好好聽,虎口雕鷹依鷹主而活,那個大塊頭應(yīng)該就是第八峰虎口雕鷹的鷹主。鷹主身亡便會洗去痕跡……不過,這虎口雕鷹的鷹主不應(yīng)該在第八峰吧?”
他猛地看向走來的長春。
“不管是第幾峰的,這也太恐怖了吧?!?
玄奇還在對剛剛輕率的舉動感到后怕。
長春走過來,看見玄魚詢問的眼神,淡淡道:“你們要有個心理準(zhǔn)備,十八峰恐怕是亂了?;⒖诘聱椀您椫饕郧霸谑朔濉!?
十八峰?
眾人錯愕的看著長春。
長春面色凝重,緩緩抬頭,看向隱入云層的高峰,“你們怕的話,現(xiàn)在離開來得及?!?
詭道沒說話,直接站在他身側(cè)。
玄魚哼道:“笑話,怕的話誰還來?”
玄奇呆?。骸啊?
我怕,我不來了?
他頓了頓,看向一群弟子:“你等……”
眾弟子:“我等乃為師祖而來,不怕!”
玄奇:“……”啊這。
他憋憋屈屈把怕咽了回去,嘿嘿一笑:“長春大師這是哪里的話,我們靈寶閣有怕的人嗎?”
眾人默不住聲的看了他一眼。
被眼神內(nèi)涵到的玄奇硬氣道:“看什么看?還不趕緊走!”
他梗著脖子,雙手負(fù)背,大步往前走。
——只要我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