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賀上前一步,笑盈盈的打量了畢云濤等人一眼,最后將目光停留在了畢云濤的身上。
“就是閣下等人,在我張家宴會上鬧事嗎?”
張賀語氣緩緩,仿佛不是在質(zhì)問,而是在問好一般。
可林川等人見著他,原本還洋溢著笑容的面孔迅速被畏懼神情占領(lǐng),身形更是齊齊一顫。
“完了完了!這人好像是張賀吧?”
王曲倒吸一口涼氣,說話都有些打不直了。
“好像真是張賀?!?
曹佳夢也一臉凝重的望著這人,心頭有幾分恐慌。
張賀崛起時(shí)間較短,可燕京大少里面無人敢小覷他。
傳聞他是個地地道道的笑面虎,不會絲毫武道,卻殺人不見血,為人城府極深。
他想要對付誰,那人必然會倒霉。
那是跟自己等人家族領(lǐng)導(dǎo)者一個層面的人物。
他若是要對自己這些個小蝦米動手,那自己等人豈有命在?
“完了,表弟能做個風(fēng)流快活鬼,我們卻慘了?!?
林川一臉絕望道。
幾人雖然重義氣,可是在面對張賀時(shí),個個都兩腿打顫,愣愣的看著畢云濤,想看他如何應(yīng)對。
只見到畢云濤一臉云淡風(fēng)輕模樣,打量了張賀一眼,繼而淡淡道:“鬧事談不上,只不過是跟張小姐敘敘舊罷了?!?
張賀見到畢云濤如此回答,心中也有些七上八下。
并且憑借他過人的察觀色本領(lǐng),察覺到眼前這人非同小可。
那股淡然氣勢,沒經(jīng)過大風(fēng)大浪是不可能鍛煉得出的,這種氣勢,他即便在家主張冬蓮身上也未感覺到。
唯一有幾分相像的,便是張家那位叛出華夏的先祖張孟昭!
眼前這人的談舉止,跟昔日燕京神話張孟昭何其相像!
也只有這種登臨絕頂?shù)娜宋铮抗庵胁艜袩o喜無悲之色。
一想到這些,張賀心中便忌憚不已的看了畢云濤一眼。
“既然如此,那恐怕是誤會一場了。”
不自覺的,張賀便退開一步,給畢云濤讓了過道。
張賀之所以能以一文弱書生爬到如今的地步,憑的不是他的城府,而是他小心謹(jǐn)慎的處事風(fēng)格。
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,他也不會去涉險(xiǎn)。
“哥,他……”
旁邊的張軍萬萬沒想到兄長問了一句便放這人離開,也是急得不行。
張賀卻伸出手來,制止了張軍接下來的話語。
張軍知道自己這位兄長的鐵血手段,他向來是說一不二的。
不過根據(jù)他得到的消息,這人都已經(jīng)跟張大小姐開房了!若是等這小子離開,那可真就難尋了。
顧不得其他,張軍立馬低聲道:“哥,我得到消息,他跟大小姐兩人共處一室長達(dá)半小時(shí)之久?!?
“什么!”
即便是張賀的心性,此刻也不禁嘴角一抽,神情迅速變得鐵青無比。
“張大少,這件事你只怕要給我個交代吧!”
張軍雖然壓低了聲音,可旁邊的云聰是什么人?
早已經(jīng)踏入了半步御神之境,只差半步位列宗師,耳聰無比,早已經(jīng)聽了個明白。
一時(shí)間,他的臉色比張賀還要難看,此刻更是陰惻惻道。
堂堂燕京四少之一,沒想到反倒被人戴了綠帽,傳出去,他云聰威嚴(yán)何在?
“來人?。⑺缌?!”
張賀面色一冷,語氣淡淡道,仿佛只是在下達(dá)一個殺雞宰鴨般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