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正常嗎?
太不正常了!
宿錕捏了捏發(fā)涼的指尖,“唔……誤會就要說清楚。”
開口,方才發(fā)覺嗓子都啞了。
蔡長老嘴角抽了抽,“是,是啊,誤會,可不要解釋清楚嘛?”
不知投毒失敗,更不知弟子傳話的邱長老臉色一沉:“什么誤會?蘇九,你好大的膽子啊你!”
他捋起袖口,沖進(jìn)院子。
蔡長老拽沒拽?。骸啊?
邱長老走到蘇九面前,朝著弟子吼道:“邱淮呢?讓邱淮出來說,到底怎么回事?”
一個(gè)弟子抱著斷掉的兵器,邊哭邊指著墻:“嗚嗚嗚……二師兄在那呢……”
邱長老扭頭往弟子指的方向剛要喊邱淮,結(jié)果就見邱淮閉著眼睛,靠坐在墻邊,儼然一副生死不知的模樣。
邱長老臉色大變:“邱淮!”
蔡長老趁機(jī)來到蘇九面前,堆著笑臉:“蘇姑娘你沒事吧?都是這些弟子不懂事,沒傷著你吧?”
“蘇姑娘,都是誤會,你別放在心上啊。”
宿錕也走了過來,鑒于之前就懟過她,到底有些心虛。
蘇九心里還是有些驚訝的,但還是友好的笑了笑:“閣主說是誤會,那便是誤會?!?
“阿淮??!阿淮你醒醒?。 ?
邱長老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來。
祁紹聽得耳朵疼,扯著嗓子道:“他只是暈了,又沒死,你哭什么喪???”
這一嗓子,把宿錕和蔡長老嚇了一跳。
兩人剛才只顧著蘇九,竟沒發(fā)現(xiàn)桌邊還有個(gè)人!
那邊邱長老聞聲,恨恨扭頭,“是你干的?”
祁紹盤著腿,左手撐著下巴,右手揚(yáng)了揚(yáng)菜刀:“他挑釁,我沒殺他,只是砍斷了他們的兵器,已經(jīng)很給夏寒鐵面子了!”
突然被call的夏寒鐵:“……”這面子不要也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