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君眼珠子顫了顫:“真的?”
蘇九攤手,聳了聳肩,一副你愛信不信的無所謂模樣。
魔君垂下眼皮,眼神逐漸開始晦暗,聲音也變得低啞起來:“央璽……央璽可能不是他了……不是,我不知道我這么說你能不能明白……他身軀還是他……或者說他仍然有自己曾經(jīng)的記憶,但他不是……”
“他被別的神識占據(jù)了。”
蘇九簡意賅的打斷了他的話。
魔君倏地抬頭,滿臉震驚:“你知道?”
他抬頭才發(fā)現(xiàn)對面的女子表情冷靜到有些過分,就好像他說的只是很尋常的一件事?
魔君轉(zhuǎn)念一想,補充道:“我說的不是奪舍,而是他體內(nèi)可能存在兩個神識……”
蘇九點頭:“嗯,強大的神識控制了他的身軀?!?
大約是她接話太快了,導(dǎo)致魔君以為她覺得自己在開玩笑,便有些急切:“我是說真的!我覺得……”
蘇九抬眼看他,直截了當(dāng)?shù)溃骸八菦_著我來的?!?
魔君瞬間啞然失聲。
他張了張嘴,有些不可置信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這笑話一點兒……”
“因為它就不是笑話。”蘇九并不打算瞞著魔君,因為對方既然是沖著她來的,就不可能沒有任何行動。
魔君抿起唇,目光沉沉的盯著她,顯然帶了幾分遷怒,因為她央璽才會出事!
蘇九倒是沒有這個自覺,她抱著胳膊,朝著魔君抬抬下巴:“根據(jù)以往的經(jīng)驗來看,央璽沒有性命危險,但是如果你繼續(xù)用這個討厭的眼神盯著我,呵呵……”
她突然低下頭,低低地笑了起來,充滿了一種荒誕的詭異感。
魔君心頭悶了悶,有種被她完全排除在外的郁悶,更有一種他似乎從未了解過她的煩躁。
他有些頹喪的低下頭,悶聲道“對不起…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只是太擔(dān)心央璽……我們千年……”
“我理解?!?
蘇九點點頭,隨機便又冷漠道:“但我沒有欠你任何東西,我們之間的一切都是互惠互利。你因為我獲利的地方不少,那么央璽這件事也只是你得了好處之后,應(yīng)該承擔(dān)的風(fēng)險罷了。與我何干?”
想道德綁架她?
抱歉,她沒道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