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見過談情說愛討論殺人的!
不對!一個殺人!一個碎尸!
媽的,天生一對。
*
中午吃完飯。
墨無溟有事離開了學(xué)院。
蘇九就去丹系煉丹房待了一下午。
她表面上沒什么變化,但是心里還是有些急躁的。
蘇圣的情況很不樂觀,就算沒有三品藥材,她也得努力的提高煉丹品階。
品階又哪里是那么容易提升的。
盡管她有神品丹書,還是要一步一步來。
一下午的時間,她嘗試了很多次四品后期丹藥,最終都是失敗了。
南星見她一下午都沒停歇,忍不住道:“主人,您歇歇吧,提高品階也不是一時半會的?!?
蘇九沒說話,冷著臉,停了下來。
道理都懂,但是內(nèi)心那股子焦躁,令她難以平靜。
蘇九轉(zhuǎn)身,靠在桌邊,眉眼之間的煩躁更甚。
南星遲疑的:“主人,有件事我一直想問您,您的身體,情緒……”
蘇九閉上眼睛,拒絕回答這個問題。
南星郁悶的翻了翻頁面。
小靈根甩了甩桿子,花瓣泛著薄冰:“青龍,你出去給主人摸摸腦袋,主人情緒很不好啊?!?
“……”
青龍腦袋往土里拱了拱。
他最近決定當(dāng)尸體!
一個被當(dāng)成賭注的神獸,就算沒有被輸?shù)?,那也是極大的恥辱!
反正他沒臉見人了,也沒臉見獸了!
小靈根:“……”
這個沒出息的玩意!
南星在空間上躥下跳,也是替主人感到著急。
天色漸暗,一天結(jié)束了。
蘇九的情緒一來,就是控制不住的那種,張臉上就刻著“莫挨老子”四個字。
也不知道即墨澤陽是不是一天就光打聽蘇九了。
蘇九一出來,他就在丹系外面等著,然后把火焰雞召出來。
蘇九冷著臉,慢吞吞地跳上去,坐在他背后。
兩人看不出任何異樣。
丹系的人就這樣目送著兩人騎著坐騎離開。
蘇九雙手抵在火焰雞的背上,垂著眼睛,低沉的要命。
即墨澤陽并沒有察覺到蘇九的異樣,側(cè)目,出聲道:“你就這么不想跟我說話?”
蘇九耳廓微動,半瞇著眼的眼睛,壓著血色,沒吱聲。
見背后的人不理會自己,即墨澤陽忍不住冷嘲熱諷:“后天就要給墨無溟相親了,你應(yīng)該很期待吧?”
煩躁的厲害。
蘇九微微扭頭,還在壓制著,聲音已經(jīng)有些古怪了:“呵,你很關(guān)心我嗎?”
低啞之中透著邪氣。
即墨澤陽微微側(cè)目,卻只能看見少年低著頭的側(cè)臉輪廓,他皺起眉頭,“我怎么會關(guān)心你?我只是在想,到時候你跟即墨無溟……呃……”
話音突然卡住。
一只白皙而纖細的手指,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蘇九側(cè)著身子,貼在他耳邊,“你知不知道,你嘰嘰喳喳的聲音,真的很討厭?!?
即墨澤陽雙目微睜,呼吸受阻,額角繃起青筋,“墨九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蘇九挑起一邊眉頭,又將他脖子掐緊幾分,冰冷地:“我只是想告訴你,我想殺你,比捏死一只螞蟻還簡單?!?
即墨澤陽雙眼赤紅,余光瞥向靠近自己的少年,幾乎已經(jīng)喘不過氣來了。
冷汗,順著額角緩緩地流淌下來。
恐懼,鋪天蓋地的而來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