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垂下眼瞼,聲音細弱蚊蠅。
“好像......做了很多夢,但醒來就忘了。”
“什么夢?”
“記不清了。”
她搖搖頭,長發(fā)滑過蒼白的臉頰,留下一絲繾綣之意。
“只記得......有人在叫我,一直叫一直叫......”
“叫你什么?”
墨玉沉默了一會兒,眼神更加空洞。
“不記得了......好像是個名字,但想不起來?!?
韓御盯著她的眼睛,試圖從那雙漂亮的眸子里找出破綻。
但什么也沒有。
只有一片空茫。
“玥玥?!彼鋈徽f,“你想出去走走嗎?去島上散散步?!?
墨玉的眼睛亮了一瞬,隨即又暗淡下去。
“可以嗎?”
“可你不是說......我身體不好,不能出去?”
“今天天氣好,我陪你。”韓御笑了笑,“不過要聽話,不能亂跑?!?
“嗯?!蹦顸c頭,像個得到獎勵的孩子。
韓御扶她起身,可她的腿有些軟,站不穩(wěn),韓御順勢把她摟進懷里。
“小心?!?
墨玉身體僵了一下,但沒有推開。
她能感覺到韓御的手在她腰間收緊,也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。
那是一種冷冽的木質(zhì)香,和他這個人一樣,表面優(yōu)雅,內(nèi)里陰寒。
她強迫自己放松,甚至把腦袋靠在他肩上。
韓御身體明顯頓了一下。
這二十多天,她雖然順從,但從未主動親近過。
這是第一次。
“玥玥?”
他的聲音不由得有些啞。
“我腿軟......”墨玉強忍著惡心,小聲說,“借我靠一下?!?
韓御沒再說話,只是摟緊她,帶她走出地下室。
久違的陽光刺得墨玉眼睛生疼。
她瞇起眼,貪婪地呼吸著帶著海腥味的空氣。
自由。
哪怕只是片刻的自由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