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顏想笑,卻一點都不敢表現(xiàn)出來,忍著笑繼續(xù)編:“是啊是啊,爺爺真的哭了!他一邊哭一邊還在自自語,我聽見他說什么......”
“......他說,云萍啊,我錯了,我再也不亂發(fā)脾氣,亂吃醋了。姥姥,爺爺什么時候亂發(fā)脾氣亂吃醋了?哪個老頭膽子這么大敢追你?”
安顏語氣里全是好奇和無辜,問得白老夫人一怔。
白老夫人想了想,問安顏:“你覺得,一個人給另一個人送花,算是追求嗎?”
“這個啊,那得看送的什么花?!卑差佉姲桌戏蛉嗽敢庹f這件事,連忙跟她分析。
“如果送的是普通的滿天星向日葵百合之類的,算不上追求,如果送的是玫瑰花,那就是板上釘釘對對方有好感。”
“是這樣啊......”白老夫人想起那一大捧鮮艷灼目的玫瑰,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
而安顏還在耐心勸導(dǎo):“是不是有人給您送花了?那這個人可真是存心不良,明擺著想讓爺爺生氣嘛。您想想看,要是現(xiàn)在有個老太太大張旗鼓給爺爺送玫瑰花,就算爺爺不理她,您生不生氣?”
“......”這次白老夫人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。
戰(zhàn)老爺子發(fā)脾氣的時候,她是真的很生氣,覺得他無理取鬧。
主要是現(xiàn)在有個女人來給他送玫瑰花,那自己......
白老夫人光是想一想那個場面,就覺得心口發(fā)堵,喘不過氣來。
而安顏發(fā)過來的那個視頻里,那道身影看上去真的很落寞。
安顏那邊遲遲聽不到白老夫人說話,估摸著姥姥應(yīng)該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。
能聽進去就好,哪怕只是一點點。
安顏悄悄笑了笑,點到為止,也不再多說這件事,語氣一轉(zhuǎn),變得緊張又著急:“哎呀,爺爺怎么又在那邊咳嗽,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