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(dāng)然了,我們整個研究小組就是干這一件事的,結(jié)果相同,只是走的路不同?!眳柡瑹煵唤獾膯枺皧檴?,怎么了嗎?”
“擔(dān)心二哥而已,”顧姍目光一轉(zhuǎn),“你們在哪里做研究?我?guī)c吃的來看看你,你的語氣聽起來真疲憊?!?
厲含煙沒有半分隱瞞的告訴了她,問什么答什么。
簡直乖得像條狗。
她沒家世背景,可不就是她身邊聽話的一條狗嗎?
顧姍勾唇,招來傭人,吩咐她裝些點心,她待會兒要出去見朋友。
......
第三天,兩個小組在大會議室里交流情況。
厲含煙對首位的姜弘毅匯報:“我們小組的藥物在小白鼠上實驗多次,目前已經(jīng)迭代升級到第三版,馬上就能在患者身上試用了?!?
“好!”失敗后還能有這種爆發(fā)力,姜弘毅非常欣賞,“微微,你們小組怎么樣?”
“目前第一版本出來了,還需要再實驗幾次進行細(xì)微調(diào)整?!?
“怎么比含煙還慢?你可是自己單獨做了很長時間實驗的啊?!苯胍惆腴_玩笑的說,“既然含煙組先做出來,先給患者試用。”
厲含煙道:“重癥患者不能等,先讓他們服用。”
宋時微:“我建議選輕癥患者,那兩個大學(xué)生是初次感染,目前情況穩(wěn)定,最好?!?
“微微,你好像不太信任我們組的能力,我們在實驗時都把意外考慮進去了。”厲含煙胸有成竹的一笑。
宋時微道:“跟能力無關(guān),我們組也是走相同流程。意外被稱作意外,就在于它不是百分百受人控制,1%的意外落在重癥患者身上,卻是致命的?!?
姜弘毅沉吟著道:“這點微微說的沒錯,我們要小踏步前進,萬事小心為上。”
從會議室出來,厲含煙的表情不大好。
藥的效果如何,誰都知道在重癥患者這里體現(xiàn)得最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