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牢牢站著傭人,怯生生的看了梁芷晴一眼,低頭開口:“我剛才派人去公司問了一下,先生早在傍晚的時候就已經(jīng)離開公司了,至于去了哪里我不太清楚,不過……聽說前段時間先生在和鄭嵐涵糾纏在一起,鄭嵐涵還被送到了沈長寧診所,然后先生就沒有再回來了?!?
“鄭嵐涵!又是鄭嵐涵!”梁芷晴氣的直跺腳,面目完全不像是一個大家閨秀應該有的樣子,用著尖銳的聲音怒罵:“那個賤.人!只要厲風那邊一有事,就一定是那個賤.人搞鬼,這種人真的不嘗點苦頭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?!?
眼底一閃而過的陰狠,像是想起什么來,轉(zhuǎn)頭吩咐:“馬上去調(diào)查鄭嵐涵在哪里!不管是哪里,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!我從來不把她放在眼里,沒想到還成為她放肆的資本了,敢對秦少奶奶的身份動心思,我一定要讓她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寫!”
看著梁芷晴勢在必得要對鄭嵐涵動手的樣子,傭人神色還算滿意,順從的點了點頭告退。
梁芷晴撫摸著自己的腹部,盤算著自己懷孕的周期,這些天正好是自己的排卵期,只要再來幾次,肯定就會懷上,到時候哪怕秦厲風不在意自己,也只能回歸家庭。
至于鄭嵐涵……只要讓她抓到把柄,鄭嵐涵已經(jīng)有的是苦頭吃!
……
翌日清晨,鄭嵐涵由于生理鐘原因被迫轉(zhuǎn)醒,手上無意識的摸了摸,發(fā)現(xiàn)身上多了一件毛毯。
不用猜測也知道是秦厲風,這個人的心思她永遠也猜不透,所以索性也不去猜測。
撐著身子上樓洗漱,秦厲風和小家伙早已經(jīng)一個回公司一個上學,她也準備洗漱完畢打開電腦查看任務,就聽到手機響起短促的鈴聲。
鄭嵐涵漱了漱口,走過去接下電話,還沒等開口,那頭就傳來了女人不厭其煩的聲音:“鄭嵐涵,我要你設計的禮服怎么樣了?”
打電話過來的人自然是梁芷晴,鄭嵐涵坐在沙發(fā)上,心平氣和道:“我有派人給你發(fā)設計圖稿,等你確定以后我們工作室就是開始趕工,你可以先看一下郵件?!?
“等一下。”那頭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,稍作打量以后倏然揚高聲音:“不行啊鄭嵐涵,一個大公司設計總監(jiān),就這點能耐嗎?設計的沒有半點靈氣,這么難看的設計,你這樣讓我怎么艷壓群芳?”
從打開郵件到觀看設計稿,期間沒有超過半分鐘,恐怕設計稿也只是匆匆掠過,連細節(jié)方面都不曾細看。
鄭嵐涵擰緊眉頭,心里面大致明白梁芷晴打電話過來,是挑毛病的,沒有真心贊和她討論設計圖的意思。
“設計圖的設計全部按照梁小姐的想法來定制的,如果您不喜歡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,相信其他公司的設計一定會達到你的預期和滿意?!?
“什么意思?”梁芷晴不悅的揚高聲音,“你要把我的任務退了是這個意思嗎?憑什么?鄭嵐涵你有什么資格!不要忘記了,我是顧客,顧客是上帝,你只是一個打工的!”
聽著梁芷晴如此激動,鄭嵐涵不由得覺得好笑,客觀的詢問:“梁小姐是真心希望我給您設計晚禮服嗎?究竟是不是想要我給你設計,您心里應該再清楚不過吧,我只是建議你不要拿自己的訂婚宴開玩笑?!?
“你有什么資格建議!”梁芷晴咄咄逼人,夾著胳膊冷笑:“我給你錢你就要讓我滿意,你現(xiàn)在設計的東西我很不滿意,你就要更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