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便演繹一出讓人大跌眼鏡的狗血鬧劇了。鄒長平不僅沒有實現(xiàn)了自己十多暗戀的心愿而喜悅,卻陷入萬劫不復(fù)的深淵,成了可恥的**加漢奸。
尤其是安平縣大隊在三岔峁一戰(zhàn),蘇志文及三百多的弟兄戰(zhàn)死之后,鄒長平陷入了深重的痛苦折磨之中??墒牵呀?jīng)踏上了這條不歸之路,鄒長平非常清楚自己的可恥結(jié)局了。
于是,他對這個毀了自己一生的表姐,產(chǎn)生了刻骨的怨恨。之后,便一直回避著不愿意見她與冉秉義。
這也是后來小田切一直聯(lián)系不上他的原因。
但自從黑狼他們特戰(zhàn)隊的弟兄來了之后,鄒長平便有了一種不安的感覺,總覺得自己的事會東窗事發(fā)。因而,便十分小心地停止了一切的掩飾活動,靜待事情的發(fā)展變化,祈禱著能夠安然度過這一關(guān)。
可是,自己不動并不等于小田切也不動。幾次三番地躲過冉秉義和縣城派來的特務(wù)糾纏之后,鄒長平也知道這不是辦法。今天,當(dāng)聽到了賀榮決定攻打馬家莊的決定后,他便下了與小田切攤牌決心。
那就是自己用這次提供縣大隊協(xié)同特戰(zhàn)中隊攻打馬家莊的情報,換取與小田切割斷一切關(guān)系的籌碼。
就在他想方設(shè)法如何和冉秉義取得聯(lián)系的時候,這個鳳儀貞卻默契地找上門來。也就有了前面的那一出戲了。
“組長。你說,他們這是聯(lián)系上了吧?”不遠處,奉命負(fù)責(zé)監(jiān)視鄒長平的二個弟兄,已經(jīng)將這一切看在眼里。但有一個又些不放心地問了一聲。
“情報肯定就在那鈔票里頭。”而另一個小組長卻非??隙ǖ鼗卮鹚?。
“他娘的。這對狗男女,還真夠狡猾狡猾的。嘿嘿……”前面問話的弟兄立即就笑罵了一句。
“行了。別得瑟了,俺這就給隊長報告去,你繼續(xù)盯著他吧?!毙〗M長說了他一聲后,便迅速地離開了。
“嘿嘿……看來,這鄒長平是上鉤了。下面就看冉秉義能不能將情報給小田切送去了?”黑狼聽到這個小組長的匯報后,立馬就興奮地笑了起來。
“這下面的問題應(yīng)該不大。有咱們的配合,冉秉義不會那么愚蠢吧?”許瀘州卻信心十足地回答了一句。
“但這最好是這個時候,那小田切能派人來取情報就更好了,這樣,這老小子就不會起疑心?!焙诶菂s則得寸進尺地笑道。
“你可真敢想呀?能夠做到這一步,也算是咱們運氣不錯了,哪能都事事那么圓滿呢?”許瀘州聞聲,就懟了黑狼一句。
“得得得,哥就這么一說,卻招惹了你這么多的廢話!”黑狼貌似不高興地說了許瀘州一句后,便站起來朝那個小組長吩咐道,“你得馬上趕回去,免得鄒長平發(fā)覺你不見了,起了疑心。”
“是。俺立馬就趕回去!”那小組長一聽,便迅速地離開了。
“現(xiàn)在,就剩下丁支隊他們會不會及時趕到了?”黑狼望著那個弟兄的背影,朝許瀘州擔(dān)憂地說道。
“丁支隊。這天眼看就要黑了,啥還不見小鬼子的車隊呢?”走在丁大伢身旁的**,望了一眼已經(jīng)落山的太陽,朝丁大伢問道。
“你能不能耐心些?沒看到路面上留下那么多車輪痕跡嗎?這小鬼子車隊肯定會有的,只是咱們運氣差了些,得多走些路而已。”而丁大伢似乎毫不著急地回應(yīng)**。
“您能這么肯定?”但**今天卻像是有意與他扛上似的,非常不可信地嘟囔道。
“你愛信不信?!倍〈筘舐牭胶螅阏f了他一句,然后竟然決定原地休息。
“弟兄們。都累了吧?那就先吃點干糧,歇歇氣?!?
“啥又不走了?”后面的滕小偉一聽,便有些奇怪地問丁大伢。
“滕中隊長,你不累嗎?”而丁大伢卻笑著反問了滕小偉。
“像今天這樣慢騰騰的散步,那個弟兄會覺得累呢?”滕小偉苦笑地回應(yīng)了一聲,便找了個石頭坐下了。
而弟兄們也不知道丁大伢今天怎是“口是心非”,嘴上在說著時間緊迫,可這走起路來,卻一點都不著急。
但大伙也不好開口說什么,你領(lǐng)導(dǎo)都不著急,俺個當(dāng)兵的急啥呢?瞎操哪門子的心。于是,一個個都心安理得地坐著閑聊起來了。
這初冬的日子,說天黑就天黑了。
吃了些干糧,又閑扯了一會兒后,天色就暗了下來。而丁大伢似乎還沒有打算走的意思,依舊坐在那望著天空,不知在想著什么事。
“丁支隊,咱們還不走嗎?”滕小偉實在是忍不住了,便走近他身旁,小心地朝他問了一聲。
“不急。這兒地形不錯,是個劫車的好戰(zhàn)場?!倍〈筘蠼K于笑著說出了自己的意思。
“丁支隊,您的意思是在這等小鬼子的車隊?”滕小偉卻被嚇了一跳,失聲地疑問道。
“你說的沒錯。俺就想在這等小鬼子的車隊,因為,咱們不知道這小鬼車隊有多少護衛(wèi)的部隊,如果多了,咱們沒有好的地形可利用,只得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。這在時間上,咱們真的就要遲到了。”
而丁大伢也不掩飾地直接告訴滕小偉,如果不能劫得小鬼子的汽車,很可能就要誤事了。
“這,這,這……”而滕小偉聽清楚后,不由地目瞪口呆的半天說不清楚話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