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田切司令官。你不是生病躺在醫(yī)院了,怎有空到我這兒來呢?”看到小田切走進自己辦公室,中谷山間便帶著譏諷的口吻朝他問道。
“真是抱謙,這二天我的身體出了點毛病,耽擱了不少事。今天是特意上門致歉的,請多關(guān)照!”而小田切卻坦然地回答道。
中谷山間還想繼續(xù)奚弄,卻發(fā)現(xiàn)走近了的小田切臉色很難看,頓時便改口說道:“這……對不起!抱謙,我以為……”
“沒事,過去確實是我的不對。今天過來,就是想彌補以前的過失?!倍√锴袇s繼續(xù)謙卑地回答道。
“彌補?小田切君,你這是什么的意思?”中谷山間卻聽不懂他的話,不禁地疑問道。
“我想找你們混成旅團商量一個行動計劃,也許可以狠狠地給嚴凱一個沉重的教訓!”小田切立馬就詭秘而猙獰地解釋道。
“哦。是嗎?”中谷山間聞聲,卻立馬就改變了臉色,冷淡地反問了一聲。
對于小田切的作戰(zhàn)計劃,現(xiàn)在上野混成旅團上上下下都是十分的禁忌的,所以,一聽到小田切又說到作戰(zhàn)計劃時,中谷山間剛剛生起的一點歉意和好感,立馬就變成警惕的敵意了。
然而,小田切卻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般,從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,放在中谷山間的辦公桌上。然后冷靜地說道。
“參謀長閣下,我的拙作就先放在你這,拜托您有空中看看,還請您最好能轉(zhuǎn)呈上野將軍閣下一閱?!?
“那就先放在這吧。如果有時間,我一定拜讀你的杰作?!敝泄壬介g看了一眼桌上的那疊紙,只是出于禮貌地淡淡地答應小田切。
“那卑職就不打擾參謀長閣下,告辭了?!毙√锴兄郎弦盎斐陕脠F的這些人,一時是不會接受自己的好意的,于是便站起身,朝中谷山間告辭。
“抱歉,我手頭上有點急事要處理,就不送你了?!敝泄壬介g也不想留他,便虛偽地借故說了一句。
看到小田切離開自己辦公室后,中谷山間拿起桌上的那個小田切留下的作戰(zhàn)方案,帶著鄙夷的神色,很快就翻了一遍。然后,微微地一怔后,便收了起來。
考慮了許久后,他還是感覺這個行動方案似乎很有道理,便決定送往上野小井辦公室去。
“將軍閣下。您的判斷果然不錯!小田切是來談協(xié)同作戰(zhàn)的?!敝泄壬介g一進上野小井辦公室,便恭敬地向上野小井匯報告道。
然后,雙手將小田切留下的計劃文件放在案頭上,說道:“這就是他的新方案?!?
“我沒有這份閑功夫,你拿走吧。”上野小井立馬討厭地皺眉,要中谷山間將這文件拿走。
而中谷山間倒是想勸上野小井能看看,便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不過,卑職看過后,還是覺得……”
“納尼,中谷君是不是已經(jīng)看過了,而且感覺很不錯呢?”上野小井沒等他講完,便冷笑地打斷了中谷山間的話。
“是的?!敝泄壬介g知道瞞不過上野小井的眼睛,便老實地承認了。
“中谷君。上次他的那個掃蕩作戰(zhàn)方案,一看就讓我迷信了,而且崗村司令官也十分的推崇,結(jié)果怎樣呢?這看上去越美的野菇就越有毒性,我們不能再犯這樣的錯誤了!”
看到中谷山間的神色,上野小井便知道他已經(jīng)贊賞小田切的這份計劃,于是便以少有的耐心,向他解釋勸說道。
“將軍閣下英明?!敝泄壬介g想到上次掃蕩作戰(zhàn)的慘敗,也不由地點點頭,恭敬地拍了上野小井一個馬屁,然后就要去拿剛撂下的文件袋。
可是,當他伸手抓到文件袋時,上野小井卻突然說道:“還是先放在這吧,你的回去按照這個思路,結(jié)合他的思路,想想我們自己的方案?!?
“哈依!卑職明白?!敝泄壬介g一聽,便收回伸出的手,朝上野小井頓首回應了一聲。
但終究,上野小井并沒有聽從小田切的美意,繼續(xù)按照自己的既定對策,尾追著獨立旅的屁股后面跑。
“司令官閣下。這幾天您又太勞累了,還是回到醫(yī)院去看看醫(yī)生吧?”看到小田切臉色蒼白地扶著椅子**著,工滕不由地朝他建議道。
小田切非常無奈地苦澀著朝工滕傷感的說道。
“不,不,不,這個時候我怎么能躲到醫(yī)院去呢?那豈不是給上野混成旅團的人落了口實。借用支那人的一位南宋著名詩人的詩句,我要讓他們明白,我小田切是‘位卑不敢忙憂國’的!”
“司令官閣下,如果上野旅團長不支持我們,就我們這點兵力是完全不夠的?!惫る^續(xù)堅持自己的意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