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我看明白了。孫團長這是在等待小鬼子沖到那一段陡坡之后,半途攔截使之上下不得,予以夾擊,全軍殲滅!”
這韓寒星畢竟是個高中生,也是經(jīng)過軍訓過,而且又在嚴凱身邊讀了幾本兵法,很快便明白過來了,并對孫浩然的這一選擇,擊掌加以贊賞起來了。
“作為一名指揮員,一定要審時度勢,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因素,充分靈活掌握利用,切忌呆板行事。”嚴凱對韓寒星的回答十分滿意,并且立即加以補充了一句。
“我明白了?!表n寒星知道嚴凱讓自己當警衛(wèi)員,完全是要全力培養(yǎng)自己,于是非常誠懇地回應了嚴凱。
“行了。這邊已經(jīng)沒有我們什么事了,到一團那邊去看看吧。”
看到山坡上二團在新一團一營的配合下,已經(jīng)將剩余不多的小鬼子分隔開幾處,正在圍殲,便朝韓寒星招了下手,哥倆便往一團那面戰(zhàn)場走去。
雖說一團秦小藍這面是要以一團之力,要對付千葉大隊和偽滿軍一個團,而嚴凱真正當心反倒是二團能不能及時拿下前山大隊。現(xiàn)在二團的戰(zhàn)斗比預計計劃打得還順利,嚴凱自然便放下懸著的心了。
而作為參軍才三個月不到的韓寒星,當然是完全難以理解了。在趕往一團的路上,好學的韓寒星終于忍禁不住地問他道。
“哥。我真不理解,您對嫂子這邊要對付一樣的一個鬼子大隊,還要對付一個不亞于小鬼子的偽軍團卻沒有一點顧慮,為何反對孫團長二團那么關(guān)注呢?”
“緊張啊。我那里能不緊張呢?一個大隊的鬼子倒沒有什么,倒是那個偽滿洲國軍的鐵桿漢奸給讓人諱忌呢?!?
嚴凱卻很少有暴露自己的心扉顧忌,坦地告訴韓寒星自己一樣是當心著秦小藍這面的戰(zhàn)況,只不過形勢所迫,只能是冒險做出擇決而已。
嚴凱看到韓寒星仍舊是滿臉困惑的樣子,便進一步解釋道。
“你別光看到表面上的危險,就一二團來說。一團這面是在面對兩只兇猛的老虎,但是,一團的實力也不是一般的強悍。秦團長更是經(jīng)歷了多次大戰(zhàn)惡戰(zhàn)的指揮員了,只要她能沉著應對一時便出不了什么大事?!?
“那么你問我為什么這么重視二團?”嚴凱轉(zhuǎn)頭看向韓寒星問了一句,便繼續(xù)地分析道。
“這主要的原因,就在于二團能不能做到按計劃地與山頭上的新一團配合好,迅速拿下圍攻新一團的這個小鬼子大隊。就像現(xiàn)在這樣,很快就會結(jié)束戰(zhàn)斗,隨時都能支援一團了。明白了嗎?”
“原來如此!”韓寒星立即恍然大悟地驚嘆道,“原來您是算到了后面的好幾步了?!?
而嚴凱卻再進一步地提示著韓寒星,繼續(xù)進一步地指出。
“再有一個問題,是你沒有考慮到山頭上的新一團這個關(guān)鍵因素了。其實,不管是二團這邊,還是一團那面,都不是單獨地以一團力量面對日偽軍,山上的新一團也是一個團的正規(guī)部隊?!?
“哥,剛才,我太緊張了,還真的沒有想到山頭上的新一團的弟兄呢。嘿嘿……”聽到嚴凱的這番話后,韓寒星這才記起新一團那一面的因素,于是便不好意思地坦承認道。
“今后看問題,不能只顧著自己的鼻子底下,一定要看全面,盡量注意到一切細節(jié)。要真正明白,在力量均衡的情況下,一要稻草往往會決定成敗這個道理。細節(jié)處理,就像壓彎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!”
今天嚴凱的話還真算多了,竟然能這么耐心地敦敦地教導著韓寒星,可見他是多么看重這個學生兵了。
“哥。我記住了?!表n寒星當然不是傻子,立即感激地回應了一句。
“情況怎樣?”一趕到一團的臨時指揮部,嚴凱便走到正在緊張地觀察著戰(zhàn)場上激戰(zhàn)的秦小藍身旁,朝她問了一句。
“暫時還算順利。”秦小藍也沒有多,只是簡單地回應了一句。
于是,嚴凱也沒有再打擾她,從韓寒星手里接過了望遠鏡。
當他正準備觀察戰(zhàn)場時,秦小藍開口問了一句,“孫團長那面情況怎樣?結(jié)束戰(zhàn)斗了嗎?”。
“孫**變精了,打的比想象還順利。他們很快就可以騰出手來了。”嚴凱隨口也是簡單地回答了一句,并沒有多說什么。
“這個‘偽滿國軍’確實很難對付。既然孫團長那邊結(jié)束戰(zhàn)斗了,那小鬼子就交給他們了,我還是先打掉這個‘偽滿國軍’吧?”
聽到二團那邊的戰(zhàn)斗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,秦小藍便放下望遠鏡,轉(zhuǎn)向嚴凱征求意見道。
“這事,你自己作決斷就成了,我不會干預你的指揮?!倍鴩绖P卻直白的回答她。
“你——這人怎這樣呢?”秦小藍立即不滿意地嬌嗔了嚴凱一句。隨即便果斷地說道,“那就這么決定了!”
她說完之后,便丟下嚴凱一人在這,自己迅速地趕到團指和劉參謀長他們幾個商量圍殲“偽滿國軍”的計劃。
很快,秦小藍幾個就調(diào)整了部隊的布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