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國人才輩出,特別是慕容垂的武勇和智慧,讓賈堅感覺到了成功的希望。別看慕容垂一直唬他,他也清楚,也絕不像慕容垂想象中的那樣簡單,這也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兒。
他自認(rèn)為文武雙全,當(dāng)他名揚天下時,別說冉明,就連冉閔還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,可是呢,現(xiàn)在魏國國事蒸蒸日上,勢力一去千里。而是已經(jīng)到了古稀之年,還是一事無成。
表面上,賈堅沒有說些什么,可是內(nèi)心卻非常不舒服。
沒有人知道,賈堅心中還有一根刺,那一根刺,就是因為冉閔。賈堅在年輕的時候,特別對自己的箭術(shù)自負(fù)??墒窃谒钌瞄L的領(lǐng)域,當(dāng)時居然被一個十二歲的冉閔,給打臉了。冉閔在十二歲的時候,直接用手拉斷了賈堅最為驕傲的一張祖?zhèn)鲗毠岬窆?
這也是他為何不愿意投降魏國的原因。說實在的,賈堅的心思也足夠復(fù)雜的,他不投降冉閔。也不想投降燕國,也不投降晉國,而是獨力抗擊燕國。一個既人名望,也無能力的人,注定走了一條悲劇之條。
就像現(xiàn)在,那一絲微無極微的可能,就連慕容垂心中也沒有底,可是賈堅卻把他當(dāng)成了救命稻草。
慕容垂看著賈堅對自己畫下的畫餅動了心思,就趁熱打鐵的道:“以世固兄之才,當(dāng)知道一群猛虎若在綿羊的率領(lǐng)下,尚敵不過惡狼。吐谷渾并不差,所差的只是一個狼王而已。垂雖不才,愿帶領(lǐng)鮮卑慕容部重新復(fù)興。若有世因兄扶持,垂何愁大事不成?”
慕容垂的這一番話,讓賈堅怦然心動。
慕容垂道:“垂早已看出世固兄有經(jīng)天地之偉才,比起漢高祖之張良、漢昭烈帝(劉備)之孔明、趙明帝之張賓、成漢武帝(李雄)之范長生并不遜色多少,世固兄所缺少的,不過是一個發(fā)揮的舞臺?!?
慕容垂凝視著賈堅道:“若世因兄不棄,垂愿攜手與世固兄開創(chuàng)這個舞臺,開創(chuàng)一番事業(yè),了不起舍棄這個皮囊而已!”
慕容垂的話,一下子說進(jìn)了賈堅的心坎上。
賈堅突然向前猛然一跪,沖慕容垂道:“主公在上,請受堅一拜!”
慕容垂趕緊上前拉住賈堅的手,扶起他道:“世固兄何必如此見外,世固兄你可一定要好好幫我?。 ?
賈堅笑道:“這有何難。其實機(jī)會就在主公眼前?!?
“哦!”慕容垂道:“世固兄,此話怎講?”
賈堅道:“大單于……辟溪膝下目前有一子視連最為杰出,其他皆年幼庸碌無能之輩,若視連與辟奚同時喪命,吐谷渾部誰可主持大局?主公可尋辟奚之幼子,號令諸部。待完全掌握吐谷渾部,既可取而代之。在主公取得吐谷渾控制權(quán)后,既可大舉義旗,北連北漢國,南聯(lián)氐羌、則大事可期。堅雖不才,愿效犬馬之勞!為主公謀取吐谷渾!”
慕容垂聽得是熱血沸騰,連連表示贊同,不過慕容垂也不是好糊弄的人,他提出了自己的疑問:“恐怕此事不好解決吧!”
賈堅道:“這有何難,堅自有計較!”
慕容垂道:“世固兄,如今秦王殿下欲調(diào)走垂,垂若被調(diào)走,豈不耽誤大事?”
賈堅道:“這是自然,不過只需要使出些許小計,就以讓主公拖延至大功告成之日?!?
“愿聞其詳”慕容垂興奮的道。
賈堅道:“只是讓主公受苦了。”
慕容垂道:“死都不怕,何怕此苦?!?
就在冉明下令將慕容垂調(diào)至陰平郡,與姚萇對峙時,突然傳來消息,慕容垂在策馬奔騰時,居然摔下戰(zhàn)馬,摔斷了腿,頭部受撞擊,昏迷不醒。
王猛拿著剛剛起草好的調(diào)兵軍令,目瞪口呆的道:“這未免太巧了吧。”
冉明倒依稀記得慕容垂在歷史上摔下過戰(zhàn)馬,這才改名為慕容垂的事情,不禁脫口笑道:“若是不巧,才是怪事?!?
“難道殿下也以為,慕容垂這是有意為之。”王猛奇怪的道。
冉明笑道:“非也,此非慕容垂有意為之,而是老天有意為之?!?
王猛嘀咕起來:“這是什么意思呢?